天瑞道人:“本人正是當年藏經閣的管理之人。”
“哦?”林鴆笑意加深:“那更要暢所欲言了。”
“我今日不查了,就聽這位尊者一句話,如何?不會連真話也不讓人說吧?”
群眾:“說啊,說啊!凌雲宗主若問心不愧,還有什麼不能說?說出來!”
“我認為這件事,是萬山宗無理取鬧、渾水摸魚。藏經閣這位仙人,你說句公道話,這樣我等便不必再為過往之事爭執不休!”
藏經閣老道聞言,看了一眼嬴毅:就怕此事一說,對這位宗主……
但是,萬山宗的弟子眼見也是被嬴毅激怒了。萬山宗是出了叛徒不錯,可是與後面的弟子有何干系呢?
即便清居逸仙,他是最大的受害者,可是因為嬴毅宗主的針鋒相對,如今……
唉!
“好吧,我並不偏向於任何人,我只是闡述一個事實:早在數百年前,事發之後,大約不到一個月時間,藏經閣便莫名失竊。”
“閣內前後數十年排名大比的書面記錄,與相應的留影石,均消失無蹤,而萬山宗與凌雲宗的那一場……”
他再次強調:“我只陳述事實,並未有任何指代之意,更不認為那場失竊,是衝著當年萬山宗與凌雲宗的比試而去。”
“因此,我也懇請在座的各位,理性思考,莫要聽風便是雨、任人煽動。”
“最後——萬山宗與凌雲宗的比試記錄,早在當年,便也跟著失竊。任何相關記錄,在如今的藏經閣內……找不到了。”
全場譁然!
“這記錄竟然消失了?!”
“那女仙子懷疑的事情,豈非有可能是真?”
“不是,藏經閣失竊那麼大的事,你們怎麼不說?怎麼可以任由記錄失蹤!”
“這是有人包庇吧?萬山宗當年名聲早爛了,必然沒有抹去痕跡的必要。那唯一有可能的人,豈不是凌雲宗的——”
藏經閣老道急道:“當年我等發現失竊,立刻四下追查了的。”
“可惜毫無線索,並且,藏經閣只由九州特定的組織統一管理,不由人間宗門或民眾監督。我等已將此事上報,上層也做了長達半年的調查,實在找不到下落,才就此作罷。”
之後,他還詳細說明了藏經閣為何不由民間監督、戰鬥記錄丟失為何不必釋出宣告的種種原因。
民眾才慢慢接受這等說辭,但經由林鴆今日這一聯絡,眾人想不多心也很難!
“看來當年的事件,遠不止表面如此簡單!凌雲宗竟然還有內幕?”
“噓!聲音小點兒!今日盛宴乃凌雲宗舉辦,凌雲宗又是幽州第一仙宗,惹怒了宗主,你我沒有任何好處!”
“可是萬山宗已罪有應得,若凌雲宗真幹了什麼見不得光的勾當,它理應,也配不上幽州的名號了!”
“夠了,還吃著凌雲宗的飯呢,在這裡說凌雲宗不好,你們不要命了?”
“切,若凌雲宗真有齷齪之舉,這飯,我還不如不吃!”
“仙宗也是我等凡人襯托,才叫仙宗。若我等不樂意恭維,他們有什麼好牛氣的?民生大於天!你們問問哪個仙宗,敢動我們九州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