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上前幫忙,然而,試了好幾次都不行,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為什麼?本尊來告訴你為什麼,”女人上前,一腳踩在他骨節分明的五指上隨後用力。
骨節被踩得嘎吱嘎吱響,瀾笙疼得面色慘白,臉上卻沒有顯露半分。
“你跟你那惡臭的父獸一樣,都是該死的垃圾,當初本尊那麼苦苦哀求他,他都無動於衷,他該死,你也該死。”
“尤其是你這張臉,本尊一看到你這張臉就噁心得不行,他不是很能耐嗎?不是自負嗎?不是一心想要離開本尊的身邊嗎,本尊就天天折磨他的血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女人癲狂大笑幾聲,隨即拿出一把鋒利的魚骨,猛的朝瀾笙的臉上划來。
“本尊劃爛你你這張噁心的臉,看你還敢不敢離開本尊身邊。”
瀾笙見狀,下意識的躲開,沒想到更是惹怒了女人,她瘋狂的追上瀾笙,直接將魚骨刺向瀾笙,瀾笙又急速躲開,冷冷的看了眼瘋癲的女人,轉身就開啟殿門。
沒想到卻對上一雙翠綠的雙眼,一條長相極其可愛的小雌鮫正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看著他。
“你往哪裡跑,你這野種,”女人大吼一聲,高舉手中魚骨就朝著瀾笙後背刺去。
瀾笙懶得同她說什麼,繞開小雌鮫便朝前方走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小雌鮫突然冒出頭,見平日裡溫柔慈愛的母獸竟滿臉的猙獰,立即嚇得她呆愣原地,也就在這時。
噗呲——!
滴答滴答的聲音響起,瀾笙猛的回頭,只見,小雌鮫纖細的脖頸被一把尖銳的魚骨刀給刺穿。
金紅的血液噴湧而出,女人傻了,小雌鮫渾身抽搐砰的一聲便幻化原形,倒在地上不停地抽搐。
“不!”女人尖叫,立即便引來所有鮫人的注意。
瀾笙瞪大雙眼,似是怎麼也沒想到,那雌獸會殺了自己的親生骨肉。
就在這時。
鮫人宮比較有威望的巫祖與族老紛紛趕來了這裡,見他們族好不容易誕生的小雌鮫竟就這樣沒了性命,一時間,怒從心起。
“究竟是誰?”
“嗚嗚嗚,他,是瀾笙那野種,他殺了本尊的孩兒,他殺了本尊的寶貝,嗚嗚嗚。”
女人顛倒黑白,將所有的錯全都推到了瀾笙的頭上。
瀾笙微垂下頭,雙眼緊閉,最後一絲,那雌獸將他與她最後一絲的親情也掐滅了。
呵呵呵,真是諷刺,他究竟為什麼還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奢望她的目光。
“不是你,你為什麼不明說,”一旁的雲歌見狀,既心疼又憤怒。
“來呀!把瀾笙這畜生抓起來關進黑牢!”族老暴怒的大聲命令。
一大群蝦兵蟹將手執長矛的圍了過來,瀾笙並沒有反抗,直接就被他們扣押起來扔進了黑牢。
所謂黑牢,即是整個鮫人宮的噩夢,裡面各種毒蟲海怪匯聚一堂,每一個進入黑牢的鮫人都別想全須全尾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