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丹房的看護者看看各自的丹爐,估計著短時間內不需要有所操作,於是都走出來檢視情況。
與劉秉玄相熟的幾個人知道劉秉玄原本是要陷害周清,現在卻自己痛得死去活來,都以為是周清使手段傷了劉秉玄。
他們急忙上前攙扶劉秉玄,一邊叫道:“周清,你竟然敢傷人,這回你跑不了了。”
“還不快去戒律堂稟報!”
幾個人於是分工,有人跑去戒律堂通知,有人去通知方玉和,剩下兩個則護著劉秉玄,防止周清進一步加害。
劉秉玄雖然頭疼欲裂,但勉強還能想事,他知道其中必定有蹊蹺,鬧到戒律堂,自己未必能得到好處,於是想要攔住幾個同伴,讓他們不要稟報戒律堂。
可是他頭痛欲裂的同時,思維像是受到影響,雖然努力翕動嘴唇,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剩下的兩個同伴見他嘴唇哆嗦,似乎有話要說,忙安慰他道:“劉師兄放心,到了戒律堂咱們準給你作證,並且要求蔣仁清長老重重罰他,給你討回公道。”
劉秉玄急得渾身直打顫,卻又說不出話,只能眼看著他們施為。
安慰了劉秉玄,他又環顧四周,說道:“哪位師兄有療傷的丹藥,還請借一顆給劉師兄。”
旁邊有位丹師學徒說道:“丹房裡丹藥倒是不少,只是不知劉老弟所受何傷?”
劉秉玄的師弟恍然,惡狠狠看向周清,厲聲道:“周清,你究竟使用什麼鬼蜮伎倆加害我劉師兄?”
周清並不理會,轉身回去丹房。
丹爐已經到了再一次調整火候的時候。
劉秉玄的兩個師弟恨他不肯解救師兄,想要上前糾纏,卻又怕他的神秘手段,一時間進退維谷。
過了一盞茶功夫,兩個戒律堂執事隨著前去報信的人來到丹院。
他們已經提前得到情況,剛進丹房便分出一人提起劉秉玄,然後說道:“周清隨我去戒律堂。”
周清道:“尚有丹爐需要看護。”
旁邊剛才詢問劉秉玄所受何傷的丹師學徒笑道:“周兄弟儘管去,你的丹爐我幫忙看著就好,辟穀丹煉製簡單,沒有複雜的操作。”
周清感激地向他拱拱手,問道:“不知師兄怎麼稱呼?”
那名學徒回禮道:“趙怡君丹師門下學徒高傑。”
“原來是高師兄。”
周清道:“就有勞師兄了,這次任務的報酬,師弟過後便奉上。”
高傑忙道:“不需如此。”
周清再次向高傑拱拱手,然後便跟著戒律堂的兩人前往戒律堂。
與劉秉玄交好的記名弟子也紛紛請人代看丹爐,跟著幾人前往戒律堂,準備著隨時為劉秉玄作證。
片刻工夫,眾人便回到戒律堂。
蔣仁清看著周清,無奈地搖搖頭,說道:“周清,短短一個月時間,我已經在這裡見到你三次了,你就不能安生些?”
周清恭敬道:“回長老,不是弟子不安生,而是有人不想讓弟子安生。”
蔣仁清長老道:“本堂聽到有人稟報,說你無故傷了劉秉玄,可有此事?”
說著,他看向被戒律堂執事提在手上的劉秉玄。
劉秉玄頭痛已經緩解了不少,可還是讓他渾身發軟,不能發力,長久的劇痛折磨,讓他精神有些呆滯。
蔣仁清看他這副可憐模樣,也不由得心中有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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