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周清也太沒有分寸,怎麼能對同門下這麼重的手。
這麼想著,他眼神中就帶了怒氣,說道:“難道你想說,劉秉玄並非你所傷?”
周清平靜地點頭,說道:“是弟子所傷。”
聽到他坦然承認,劉秉玄的幾個同伴頓時喧鬧起來。
“長老,周清不遵守宗門規矩,擅自對同門下如此重手,還請長老予以嚴懲!”
“周清無德無行,如何能做大師兄,還請長老移文傳功堂,剝奪他大師兄的身份。”
蔣仁清長老把手一抬,旁邊的喧譁聲瞬間止息。
他沉著臉說道:“既然承認了就好,你可知道擅自對同門出手,按照門規會受何懲罰?”
周清搖頭道:“不知,不過應該不會比先前魏緒所受懲罰輕吧?”
“當然。”
蔣仁清道:“青雲宗門規,不可欺師滅祖為第一戒,不可傷殘同門便為第二戒。”
“公然違背戒條,自然需要重罰,當罰打魂鞭六十記,罰月例靈石半年。”
周清道:“這種懲罰是隻針對弟子這樣來自凡人世界的人呢,還是對宗門出身的弟子同樣適用?”
長老眉頭一皺,說道:“既入青雲宗,宗門便會一視同仁。”
周清笑道:“那好,現在就請長老懲罰劉秉玄這個擅自對同門出手的敗類。”
“來人,把…”
蔣仁清長老突然意識到不對勁,說道:“周清,你這是什麼意思?”
周清道:“弟子請長老按照門規懲罰劉秉玄。”
這回不僅長老,連周圍的弟子們也都面面相覷,不明白周清忽然發什麼瘋,分明他傷了劉秉玄,卻要長老懲罰劉秉玄。
受害者反要受罰,這世上哪有這麼荒唐的事。
難道周清真是跋扈成性,竟敢公然對長老提出如此無禮要求。
蔣仁清長老的眼色越發陰沉了,他說道:“周清,你莫非在戲耍本堂?”
周清道:“弟子不敢,只是弟子從不曾主動對劉秉玄出手,他之所以受傷,純粹是咎由自取。”
說罷,他將陣圖取出,交給蔣仁清長老,說道:“長老請看,這是弟子親手構建,可以反彈神仙醉的陣法。”
“只要有人試圖以神仙醉攻擊弟子,便會受到陣圖反擊。”
“劉秉玄之所以受傷,不過是他傷人不成,受到陣圖反擊而已。”
“雖然他傷人不成,可是對同門出手,卻是不可更改的事實,自然應該受到懲罰。”
旁邊的劉秉玄同伴原本義憤填膺,聒噪不停,這時突然啞口無聲,呆望著周清,又緊張地看向長老。
長老觀察著手中的陣圖,說道:“你說的全都屬實?”
周清道:“弟子願上求真法陣。”
他見長老用不悅的神情看過來,知道長老不信求真法陣可以逼出他的真話,便改口道:“長老若不信陣圖的作用,可以請陣法院的先生前來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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