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不行,我是不可能將我妹牽扯進來。”
陸乘淵冷嗤一聲:“有的選嗎?”他看焦遲簡:“今天的事就令妹在場,況且,還是她親口答應的。”
“她來送,絕不會讓人懷疑什麼。”
陸乘淵加重語氣。
焦遲簡便也不說話了,低頭思考。
片刻,他打定主意說:“她來送可以,不過,我要你向我保證,你我所謀的事,不可同她說半分。”
陸乘淵答應。
正好,他也不想讓焦孟儀知道。
顧家的宴席,一直持續到晚上。
等焦孟儀同焦遲簡出了府,顧羨安從裡面追出來。
他命下人整了一大食盒的吃的,幾乎都是焦孟儀愛吃的。他親手交給她,同她說:“後日是良辰吉日,我父親母親說,會上門親談你我的婚事。”
焦孟儀怔住,“後日嗎?”
是不是有點太快。
顧羨安點了頭。
他又看向焦遲簡:“正好令兄回,再加婚事可謂多喜臨門,我父母找人按照我祖父家鄉那邊的習俗,新算的吉日。”
“今晚多有招待不周的地方,望焦副將見諒。”
顧羨安禮儀周到,焦遲簡便也不說什麼。
薛弱雪站在馬車邊,眼睛卻望著某一處——
那是謝家的馬車,謝蘊今日雖沒來,但他的小廝來了。
剛才薛弱雪聯絡上他小廝,讓人帶了個字條。
同顧羨安交談完,焦遲簡和焦孟儀上了車。
一路無話。
直到回了翰林府,府中管家見人都回了,立刻通報老爺,沒多時就有幾個僕人拿著幾掛鞭出來。
在焦遲簡和焦孟儀進門的瞬間點燃,劈里啪啦的鞭炮聲,讓人想到熱鬧的年關。
焦孟儀很開心,她躲著往哥哥懷中躲,焦遲簡也難得露出笑容,單手攬住妹妹護著。
“好好好,我兒回來,咱家就團圓了!”
焦父從裡面出來。
鞭炮驅邪,一是為了慶祝焦遲簡歸家,二是為了驅散焦遲簡這些年在邊關打殺的煞氣。
“快進來,外面冷。”焦母喜極而泣,忙招呼兒女進屋。
焦心漪大病初癒,小臉雖沒多少血色,但她一改平日那活潑模樣,反而躲在簷下直勾勾盯著焦遲簡看。
焦老夫人笑道:“怎麼,之前不是常念著你大哥哥,真見了,你反而害羞了?”
四下發出笑聲。
這一日也許是翰林府最熱鬧最喜悅的日子。
焦母招呼焦心漪上前,可是小姑娘怯怯地,小步挪動著,就是不上前。
焦遲簡主動脫了銀甲。
他覺得可能是自己威風凜凜的樣子嚇壞小妹,卸了甲冑的男人一身布衣,多了幾分平易近人。
他蹲下身。
“小妹,來兄長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