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
焦孟儀忽然抱住他,雀躍地初次露出小女孩的嬌憨,“我想了你很久很久,你終於回來了。”
焦遲簡軟了眼中神色。
低頭看她,焦遲簡伸出手揉了揉她頭,喚了她多年未叫的小名:
“笙笙。”
這個乳名,是焦遲簡的專屬。
她太高興了,眼角全是淚,抱住兄長不撒手,一時看呆了顧羨安。
原來她還有如此鮮活的一面。
顧羨安正了正衣冠,站定行了禮:“原是焦副將,您別誤會,剛才本官同焦小姐之間並無越矩行為。”
焦遲簡冷冷瞥了他。
“顧大人,幸會了。”焦遲簡語氣生硬:“我知我妹妹和你已被聖上賜婚,但只要一天你們沒成婚,我妹妹便不能被你隨便對待,剛才我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下次,不要再讓我看見你這樣拉她手。”
“是,是本官剛才未注意。”
顧羨安態度誠懇,舉止得當,讓焦遲簡多看他一眼,也就消了氣,垂眼看焦孟儀。
他親妹妹,他記得他走時還是那麼小一隻,如今...竟出落的如芙蓉般。
焦遲簡感慨道:“這些年你辛苦了,笙笙,兄長回了,往後兄長給你撐腰。”
焦孟儀忽然從心底升起一股強烈的安全感,是任何人都給不了她的。
只有哥哥。
前面宴席吉時快到了,僕人通知顧羨安,顧羨安便先往前面走,吩咐僕人好好服侍焦孟儀和焦遲簡。
兄妹二人來到前廳。
焦孟儀低低同他介紹如今朝堂的各位大人,焦遲簡眼神淡淡,沒有要結交的意思。
直到...焦孟儀提到陸乘淵。
她剛看到他,眼中便有很濃的愁思,焦遲簡一直都在看她,這一瞬表情變化,引起他的注意。
他重複了遍:“陸乘淵?”
“嗯,他是新晉的首輔大人,宮中太監總管馮勵是他義父,這幾年他權勢滔天,如日中天,所以...看著離經叛道,讓人...厭煩了些......”
焦孟儀說完,嘴角也向下壓。
焦遲簡很快想起焦老夫人剛才同他的解釋,他記得祖母帶了帶陸乘淵的事,好像是說焦父入獄的事同他脫不了關係。
不僅如此,焦老夫人還偷偷和他說了在觀音廟他舉止上對焦孟儀不禮的事。
“陸乘淵嗎?”
焦遲簡忽然便向他走去,焦孟儀驚了神,在後拉他。
可沒拉住。
焦遲簡往陸乘淵面前一站,自帶氣場。陸乘淵本坐著好好的,守著一桌子美食美酒品嚐。
仰起頭,看遮了他陽光的人。
“焦副將,本官久聞你大名。”
陸乘淵以為他是來同他打招呼,便倒了杯酒,遞到他面前。
焦遲簡垂下眼簾。
“比起喝酒,我現在有更想做的事要幹——”話落,便見男人的拳頭快準狠地落在陸乘淵臉上,頃刻,滿宴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