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會說那句該來的馬上會來...所以,他才會在正好需要他的時候消失不見。
可焦孟儀想不通他為何要這麼做——小公主霍姣,又惹了他什麼。
一拍馬屁股,她由不得霍姣不捨:“公主,這是你我都能活下去的辦法!”
“焦...孟儀!”
馬兒受驚,飛速跑了起來。霍姣努力扯動韁繩,將馬頭掉轉。
她一步一回頭去看她,焦孟儀見她走了,這才將心放下——
剛轉身,她便見那刺殺的人出現,那人剛才尋找了很久,終於看見她的行蹤。
可一瞧她身邊,霍姣不在。
那人氣的咬牙,頓時吹響口哨,只見又從四面八方冒出另外幾個人,都同這刺客穿的差不多。
“狗皇帝的女兒跑了——快去追!”
那人高喊指揮,其他人一聽便紛紛飛身掠過,去追霍姣去了。
焦孟儀看到那人身上掛了一個東西,雖掩藏了一大半,還是被她看見。
她猛然問:“你們是宮中人?!”
原本要走的人停住腳步回身。
焦孟儀頭腦凝思,再次確認:“宮中內務府的?你們好大的膽子,誰讓你們來刺殺公主?”
那人笑了笑,也不裝了,扯下纏在腰間的袋子。
是他疏忽,出來的匆忙忘了將專屬內務府的計事袋拿了。
這才讓焦孟儀知道真相。
這人一步步向她靠近,手中匕首晃動:“沒錯,我們的確是內務府的。”
“至於為什麼來殺公主...那要問她幹了什麼,才讓這麼多服侍她的宮女們都祈求她死。”
焦孟儀怔住,不明這人說的什麼。
“在這宮中有我們這些人已經很久了,這有人許願,我們便為其實現願望,拿了她們錢財,就要辦好事。”
“小公主驕縱成性,人人厭煩。那些宮女們不想伺候她想換地方,便找到我們許願,當然有些人膽子小,不敢許什麼太大的願望。”
“但有些人就不同了,她啊,希望小公主徹底消失啊哈哈哈哈。”
這人說到這兒面部扭曲,笑意不止,看的焦孟儀心驚!
原來是這樣!
她白日在公主殿旁聽的那幾名宮女對話原來是這個意思!
但這也太瘋狂,那可是澧朝皇宮啊,怎能就有這種可怕的組織,他們是內務府的人,那他們在宮中設定這種業務,又是誰允許的?
想到這兒,她更覺冷意森然。
焦孟儀顫著手握緊自己手中匕首,她已看出那人對自己動了殺心,便想著如果他突然過來,她要怎麼擋。
她儘量表現的不害怕繼續同那人周旋。
“我勸你們還是儘快放下兵器認降!公主殿下已走,用不了多時就會有救兵過來,到那時再認降便晚了!”
“哈哈哈,當我們沒有準備?小公主中午的膳食裡早被下了一種藥,那藥,能勾出她身上的舊疾!”
這人一副胸有成竹,笑望霍姣離開的方向:“她走不了多遠就會舊疾發作,到那時,我們在捉住她慢慢處置。”
焦孟儀驚了。
這些人計劃周密,可見是很早便有打算。再一回想她午時看到那幾個探頭探腦的小太監,一切都通了。
霍姣說她知道這邊有集會是聽宮中太監說的,而陸乘淵剛在不久前同她說了霍姣有舊疾的毛病。
她思索來思索去,這一刻只有一個念頭,她定定看向那人問:“支使你們的人,是不是陸乘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