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啊,有菩薩保佑。”
陸乘淵神秘笑了笑。
......
馬車行的快,觀音廟本就在長安城旁,沒出多久就快到翰林府,她掀了簾子看,只見街上一片祥和,同她走時一模一樣。
可就在書童剛剛下了車準備拿腳凳時,焦孟儀忽然說:“你先上來吧,我不想回府了。”
書童和瓶兒都很驚訝。
本停下的馬車又走了,瓶兒在車內望著她不解問:“小姐,咱們為何到了家門而不入?”
“變了。”她言辭緊張,“家附近的人變了。”
瓶兒眨眨眼,不明她說什麼。
“我懷疑,聖上已開始懷疑兄長,故而命人喬裝打扮在家府附近監視,如果我現在進去,他們還不知會怎麼想,那馮勵同父親不合,如果因此編造個什麼,兄長必會被治罪。”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瓶兒驚詫問。
焦孟儀沉下心思想了想,指了個方向。
“去宋府。”
焦孟儀臨時改道去了宋府,宋詩詩正巧在閨房,便命人將她接入院子。
兵部文書司丞的府邸比翰林府稍大,府中各個擺設都極具陽剛之氣,一瞧就是武將的家。
焦孟儀簡短同宋詩詩說了情況,宋詩詩表示讓她放心在這裡住著,至於她哥的訊息,她可以偷偷從她學畫的那個地方打聽。
宋詩詩給她安排了間房,她剛住進去就覺得哪裡不對。
細細想,好像有人跟蹤她。
焦孟儀開啟窗子,望著空蕩院子問:“是誰,出來吧。”
卻是寧陶。
焦孟儀驚了,看消失好幾天的寧陶怎麼會出現在這兒,想到陸乘淵......
“是你主子讓你來的?”她問,寧陶點頭,而後從懷中掏出一個紙條。
“主子說,你要想知道你兄長訊息,可以去求他。”
求......
焦孟儀一聽這個字,許多記憶上湧。
她看著紙條發怔。
“他...還說什麼?”
“主子還說,知道姑娘你不會答應,所以他可以先透露一個訊息給你。”
她抬頭。
寧陶像個毫無感情的機器複述陸乘淵的話:“觀音廟倒塌和伯離族被抓的那個人,還有密要...有關。”
焦孟儀驚了。
陸乘淵在說什麼,怎麼就將這些毫無關聯的事聯絡到一起?
那這些又跟她哥哥有什麼關係?
她垂頭不解,想問寧陶,卻見那人早就消失蹤影。
手上,唯一同他有關聯的,是新得到的紙條。
上面字很少,就像她父親出事那次,她第一次收到陸乘淵紙條一樣。
每個字都是蠱惑。
在蠱惑她一步步靠近他,進入他給自己設的牢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