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姑娘,你來是來看陸大人的吧,他那日怎麼斷的肋骨,你也清楚是嗎?”
隋棠繼續拔高。
焦孟儀不吭聲。
突然,裡面發出一道聲響,打破這四方的寧靜。
陸乘淵:“笙笙在哪兒?”
“......”
“......”
一陣沉默。
隋棠停止找衣裳,看熱鬧似的偷偷扭頭觀察——而此時的主人公,站在外面的焦孟儀和裡面的陸乘淵,目光對上了。
陸乘淵被刺激地醒了。
不僅醒,男人還半睜著虛弱的眼眸,用一種極情深的目光看她。
焦孟儀定了兩秒。
這之後是她強裝鎮定的聲音,“陸施主,恭喜你甦醒。”
“......”
陸乘淵聽這句話不太高興。
身體虛弱成這個樣子也要硬生生讓自己看起來有氣勢,陸乘淵唇瓣輕闔,說了句:“陸施主?”
反問句。
焦孟儀覺得沒有什麼不妥,只靜靜看他,兩人隔著挺遠,卻好似毫無阻礙的,讓焦孟儀感受到他的壓迫。
這男人,她猜他現在很想出來抓她。
不僅如此,如果他現在是好身體的,他還會硬將她扛起來,捉到房裡控制起來。
這都是陸乘淵的慣常操作。
焦孟儀行佛禮:“陸施主,我來拿陸小公子的衣裳。”
她這話,是劃清界限的。
讓陸乘淵一瞬明白怎麼回事。果見陸乘淵臉色陡然沉下來,半晌在嘴裡琢磨她這一句拿衣服。
陸乘淵指揮隋棠,“南向第二個抽屜,都是初初的。”
隋棠立即照做,可這眼睛仍是不忘盯著兩人,心想陸乘淵比過去可差遠了,怎麼就不知道再進一步呢。
又一想,哦這男人現在虛著,進不了。
隋棠取了衣,透過窗遞給焦孟儀,她說了謝,頓時就要轉身走——
陸乘淵道:“卻塵師父果然是慈悲心懷的人,本官那孩子如今日日被你照看,別等他日離開時那孩子離不開了你,非要認你做娘。”
焦孟儀心跳不止。
揹著身,她輕聲細語地道:“如果小公子有佛緣,我可以領他入空門。”
“本官的兒子,豈能就與青燈古佛相伴?卻塵師父,你如此果斷就支配我兒子的事,是以什麼身份?”
“咣。”
隋棠一拍腦門。
哎,陸乘淵啊陸乘淵,這個長嘴可以不用說的,不是剛醒嗎,就不會講些好聽的話?
他這樣,是要讓兩人關係更糟?
隋棠頓時將話接過來,高聲道:“你好好躺著,別亂動,就你現在這樣,是想另三根肋骨不要了?”
她試圖讓焦孟儀心疼。
可窗外的女人早被陸乘淵那番話說的勾起了脾氣,手指使勁攥了攥,生硬說道:“陸施主不領情,那也不必多說,是小尼多言了,不稍片刻便將陸小公子送回來!”
“......”
陸乘淵望著她離開的身影,眸中露出難過。
半晌,隋棠過來,瞧他這副模樣只想說一句活該,但終是忍住了,只冷笑的看他。
“本官,又搞砸了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