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醫者道:“我固定的同時會為她正位,她現在雖然昏迷但一定會疼,所以你一定要看好她。”
“如果她出現什麼不好,我就全賴你身上。”
陸乘淵看了女醫者一眼,覺得這個女子性情還怪有趣,可以深交。
他回應道:“你放心。”
女醫者開始。
陸乘淵彎身看著焦孟儀,臉上有幾處傷,脖間也有一處。
他想到她這樣嬌嫩的肌膚被弄成這個樣子,就覺得有些可惜。
他的手掌寬大,縛在她雙腿間,彷彿一掌能遮半個。
女醫者道:“你摁好了嗎?”
“嗯。”
“那我使力了。”
只見她手在焦孟儀腿上幾個穴道摁了摁,便用了力。
陸乘淵能感受到手中的人在顫抖,焦孟儀發出低低的吟聲,手不自然縮緊,握住他的手。
那種被需要的感覺讓陸乘淵看了眼她,眼中起了柔。
手掌一翻,他與她手指緊握。
女醫者看到這個細節。
瞥了他一眼。
過了半晌,焦孟儀的腿固定好了。
女醫者擦了擦額上汗,轉身同外面的焦老夫人說:“基本穩住情況了,剩下便是等她甦醒,我先寫幾副藥,你們去配齊。”
焦老夫人感謝她。
焦老夫人看薛弱雪:“你隨大夫去將藥方寫好配齊,一定不要耽誤了你三妹妹的病。”
薛弱雪點頭。
請女醫者往外走。
陸乘淵整理衣袍,焦老夫人忽然走過去說:“陸大人,老身有個請求。”
陸乘淵:“老夫人請講。”
“我家這孫女還未出嫁,故而今晚發生的事還請陸大人您保密,您剛才雖說是好意幫忙,但您一個男子,手卻觸碰了我這孫女的身體...實在是......”
陸乘淵笑出聲。
他反問焦老夫人:“那本官好奇了,如果剛才來幫忙的是顧羨安顧大人,老夫人您還會這樣說嗎?”
“顧大人周正,又與我家孟儀在接觸,往後兩人說不定會結成秦晉之好——”
“所以,只針對本官?”
陸乘淵面色陰沉,看焦老夫人。
焦老夫人閉了嘴。
陸乘淵:“好,本官不說就是。”
他瞧著答應,可這反骨的心,沒有一點減退,他故意看自己手掌說:“方才幫女醫者固住焦小姐的時候,本官這手勁重了些,可能在焦小姐腿內留下不必要的痕跡,還請老夫人見諒。”
他瞥了眼焦孟儀:“等焦小姐甦醒後,老夫人您替本官向焦小姐賠禮。”
唇角勾了勾,走了。
焦老夫人瞠目結舌,無奈的搖了搖頭。
焦孟儀醒的晚。
瓶兒和焦老夫人都守在床前,見她眼皮動了,瓶兒興高采烈地喊她。
焦孟儀睜開眼。
先看見的就是熟悉的人,她喚了聲祖母,又看了看瓶兒。
想起身。
可發現自己起不來了。
她驚了眸看焦老夫人,聽她嘆了聲氣道:“都怪我,若是祖母不為你和顧大人換房間,也就不會出現這種無妄之災。”
“現在不止讓你受了傷,還被陸乘淵那種奸邪之人碰了身子,孟儀,是祖母對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