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主義還在進行當中,有些人就心思不純的搞上資本主義,還想換老婆了。”
“這要是沒人管著,是不是還打算娶幾個呢?回到舊社會呢?”
“這還不算什麼,甚至還要興風作浪搬弄權勢,這是什麼行為?這是給咱社會主義國家抹黑的行為。”
這大名頭搬出來,哪個人敢說句不對。
各打各的鵪鶉看著發揮。
許大茂和劉海中更是面如死灰,乾裂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後也只剩下雙腿一軟,要不是有人拖著他們已經倒在地上抽抽了。
下馬威完了,牛愛花往裡頭收收。
一副痛惜的樣子繼續說道:
“當然我牛愛花也得檢討一下,作為咱院裡頭的一大娘,沒有關注到院裡情況被壞分子破壞了人民群眾安定的生活。”
“我在這裡倡議今後大家勇於舉報。咱們是民主的,任何事都可以開大會舉手表決,而不是悄摸摸的搞那些有的沒的惹下大禍,甚至被人利用。”
“但凡這劉海中把許大茂的事兒拿出來,經過咱們人民群眾的投票,也不至於亂成這個樣。”
“咱人民群眾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場面話還沒說完,閻埠貴噼裡啪啦鼓著掌就站了出來。
“一大娘說的對呀,要我說這事兒也怪不到咱一大娘頭上。這一大娘上著班幹著社會主義建設呢!”
“誰知道這劉海中悄悄摸摸的整這些玩意兒呢!”
“也怪我,我沒有不畏強權的反抗這個二大爺,導致被他鑽了空子。”
“以後再碰到這樣事兒,即使我閻埠貴已經不是院裡的三大爺了,那也是要英勇反抗。找一大娘回來好好和這壞分子說道說道。”
“發動人民群眾英勇抗爭到底。”
一大通義正言辭的話說完,四合院的住戶忍不住在心裡頭鄙視了一下這個牆頭草真是夠可以的。
然後就噼裡啪啦的一塊跟著站了起來。
掌聲雷動!!!
手掌心都快拍紅拍爛了。
“三大爺說的對,什麼事兒都得找咱們一大娘好好商量商量,怎麼能讓那些壞分子說一言堂呢!”
“沒錯,這回也是咱們一大娘及時回來力挽狂瀾阻止了這壞分子幹壞事兒,要不然還不知道怎麼著呢!就被這許大茂和劉海中得逞了。”
“像一大娘這種時刻相信人民群眾的,才是真正為人民奉獻的。”
此時的現場那叫一個講話痛快又爽利。
一部分是討好牛愛花,另一部分是——都說了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咋的你們還覺得自己瞎呀!
那不得跳起腳來,雙手雙腳贊同啊!
連三大爺都重新叫回去了,問就是劉海中那個犯罪分子憑什麼卸三大爺位置。
拉踩壞分子比閻埠貴重新佔便宜更重要。
牛愛花心裡有點膈應,但也不多。
畢竟這些人知道母子倆不好招惹之後手腳就乾淨多了,前倨後恭都沒那麼極端。
臉上還帶著和藹可親的笑。
“不是聽我的,是聽組織的,聽人民意見的,聽公理和正義的。”
“好!說的好!還是一大娘公正正義。”
噼裡啪啦的掌聲更響了,叫好聲也更響了。
整的隊長和牛愛花都忍不住互相對視一眼有些無語。
張建業找了個看戲的好角度,更是覺得有意思。
雖然已經接近尾聲,但四合院裡這些人的神情表現,就足夠人一樂了。
微微轉頭看了一眼易中海,嘴角咧著大大的笑,眼睛裡卻不見半點笑意。
一看就是心裡頭不得勁極了。
易中海可不知道自己成了一個半大小子的樂子,看著眼前的場面心裡頭難受,臉上還不敢露出分毫。
不過到底還是能控制自己的,畢竟這麼大的事兒他也被嚇得夠嗆,一時半會兒真不敢瞎整么蛾子的。
主打一個從眾別人幹啥自己幹啥。
甚至用眼角掃視了一遍,在看到秦淮茹已經正大光明含情脈脈的盯著傻柱,心裡頭還被安撫了一下。
倒黴歸倒黴,更重要的是以後得好運起來。
秦淮茹要是放下身段,拿捏傻柱倒是容易多了。
雖然傻柱現在還覺著秦淮茹、秦京茹表姐妹耍自己玩兒,即使發現秦淮茹含情脈脈的眼神,也眼神不屑的把臉轉開。
但易中海還是很有信心的,就傻柱那鳥樣,也就這一下來氣而已。
他想的一點都沒錯,傻柱這邊氣的發誓以後都不搭理賈家。
可發現秦淮茹用一分淚眼汪汪、三分愧疚、六分含情脈脈盯著自己以後,心裡頭立馬就有點鬆動了。
忍不住的用眼角去瞥秦淮茹。
有時候張建業也挺佩服秦淮茹的,這隨時隨地唱大戲的樣。
最後才輪到這場大戲真主角:許大茂、秦淮茹、劉海中。
當場把人押走移交某特殊部門。
務必要糾正他們的錯誤思想。
何雨柱、秦淮茹、易中海倒是被宣佈和搞破鞋沒有太大的關係。
最後才是軋鋼廠和部隊橋樑的牛愛花同志代為傳達,週三捲入作風問題廠子裡頭的處份。
秦淮茹早有心理準備了,除了對記大過有點意見,對於扣工資倒是沒什麼感覺了。
因為他她之前已經被扣的半年都領不了工資了,蝨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
反正也沒錢,趕緊抱著傻柱更重要。
那眼神更加含情脈脈了。
傻柱前頭還老實點呢,現在一被宣佈自己沒問題了,他心裡那股不得勁兒又起來了。
一句話不說冷著臉回屋了,不想理秦淮茹更加對牛愛花不想理睬。
倒是易中還挺會做表面功夫的,帶著和藹的笑容在院子裡坐下了,還對著牛愛華笑了笑,一副非常之友好的樣子。
直到宣佈散會。
散會了,這些人還不忘對著牛愛花同志連說幾句好話。
擠不著牛愛花身邊的,就對著張建業一頓誇年少有為,不愧是英雄的後代。
但到底是荷槍實彈穿著軍裝的還在院子裡頭,著急的討好了幾句,就老老實實躲回自己家裡去了。
都處理完了,隊長才對著牛愛花招呼。
引著人走到門口,立正敬了個禮。
“牛愛花同志這次的事兒多虧了你,我作為組織代表感謝您的幫助。”
解決完了一樁事,牛愛花心裡頭可算鬆了一口氣,對著這些感謝連連擺手。
“大家都是為人民服務,你們才更辛苦了。”
“都是同志,哪用得著說這些客套話。”
說著就表示不耽擱部隊移交任務了,聽得對面的隊長瞳孔大地震。
直著雙手雙腳硬攔著牛愛花,把自己這輩子的客套話都拉著說了。
牛愛花聽的是滿頭包,這隊長看著也是一個務實的人啊,怎麼淨說這些虛話呢?
卻不知道隔壁的幾個部隊女同志也把自己親兒子給堵住了。
張建業過年了也十五了,年輕點的女同事倒也不太好表現的太親密,但上了點年紀的女同事那主打一個無所畏懼百無禁忌,摟著張建業一頓掐臉。
整的張建業一下都沒反應過來,在一堆囑咐好好學習為國貢獻照顧好媽媽的話裡頭,只剩下迷茫的點頭。
兩人都被拖著走了,之前那個非要給糧給票的憨厚人賊眉鼠眼偷感十足的招呼著幾個同志,悄悄摸摸搬了幾袋子的東西放進了母子倆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