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鈺含笑淡淡望著司空堇,那笑容幾邪魅又詭異,“司空大人可知道,從來沒有人能從我手中拿走任何的東西……所以,司空大人,我的錢袋呢?”
“錢袋?什麼錢袋?”司空堇一臉茫然,彷彿從來沒聽說過‘錢袋’二字。
“司空大人是明白人,那個錢袋對我很重要……”
“很重要?”司空堇驚訝的揚眉,怔怔的看著拓拔鈺,“是你的情人送給你的?是定情信物?不是吧……我說你這就太落伍了,現在定情信物人家都流行送金磚,高階大氣上檔次,誰還用這麼蹩腳的錢袋小玩意?那樣會顯得你們很土冒的!”
說著,司空大人攏了攏衣袖,負手閒步走上前,剛邁出一步,卻見她身形一閃,月色袍服流星一般擦過冷空,往旁邊漆黑的夜色閃了去。
是非之地,不宜久留,走也!
“嗯?想走?”
清越的聲音帶著一抹醉人的磁性,眨眼間,拓拔鈺已經化作一道藍影,鬼魅一般追了上去,對著前方那抹月色身影橫空便是劈出一掌,呼嘯的掌風震得前方的司空堇衣袍飄飄,幾乎把人給掀過去。
“哎呀,來真的啊你!”
司空堇驚呼一聲,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迅速躲開,掠身從迴廊裡穿過,動作敏捷而迅速,只來得及看到眼前有白光那麼一閃,眨眼間迴廊裡便沒了人影,神出鬼沒,詭異至極。
‘好厲害的輕功!’
拓拔鈺心底暗暗詫異,眼中的流光很是意味深長,來不及想太多,足尖在旁邊的假山上一點,追了上去。
一連追出數十里,兩人一前一後來到聖瀾江邊上。
司空堇呼呼的喘了口氣,轉頭望著身後追上來的拓拔鈺,不禁撫額嘆道,“我說,你也太有耐性了吧?這都追出三十里了,真夠鍥而不捨的……”
拓拔鈺身形輕快如燕,眨眼間便來到司空堇的身後,臉上依然是那般意味深長的笑意,“單單憑司空大人這身輕功,就能讓人驚歎,我實在想不明白司空家族怎麼會派你來駐守這麼一座沒落的城池,這,似乎有些大材小用。”
聞言,司空堇臉上馬上露出那般單純無邪的微笑,猛地點頭,“是嗎?閣下真是慧眼識英雄,家主也是這麼說的,所謂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脛骨,餓其體膚。我家主英明睿智,高瞻遠矚,用心之良苦,下官不得不感激涕零,也只有閣下這樣睿智之人才能明白這其中的意味……”
拓拔鈺眯起狹長的鳳眼,目光緊緊鎖著司空堇那張臉,而,他能看到的只是司空堇那副充滿感激而單純的微笑。
“外界多有傳言,說司空大人乃一介書生,對武道並不精通……”
拓拔鈺之前也曾經去過大雍皇城,對於大將軍司空奇之子司空堇或多或少有些耳聞,這司空堇並沒有繼承司空奇的性子,不愛武裝,偏愛舞文弄墨,司空家族對其並不重視,不然也不會在司空奇屍骨未寒之時便將其發配到這馬蘭城。
“那是他們造謠胡扯,本官能文能武,怎麼可能只是那百無一用的書生……哎呀,你幹什麼?從背後對別人出手是很不道德的,你不知道嗎?”
“是不是能文能武,試試就知道了!”
風聲大作,江面起伏的光影下,一藍一白的影子陡然快速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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