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時還有些昏暗的外頭,在這一刻突然就明亮了起來,宛如白晝。
一個個的攤販臉上帶滿笑容,推出來的東西各有不同。
沈春梅突然就知道了,“我們之前在縣裡走過好幾遭,一直以為剛剛我們所去的地方就是縣裡面最熱鬧的,但好像是錯了。”
裴山也看明白了,“我們之前好像沒有來過這個地方,看來這縣裡確實比鎮裡大了許多,居然還藏龍臥虎呢。”
沈春梅噗嗤笑了,頓時覺得意趣橫生,“我們兩個是不是有點少見識了?”
燈籠映照之下,那臉上的笑容如花似的燦爛。
在那一刻,裴山以為自己見到了小時候的娘。
爹沒有拋妻棄子的時候,娘就經常是這樣笑著的,那種笑容如同種子長在他的心裡,直到這刻開始紮根發芽。
等春梅見到玉蓮心的時候,她已經喝了一小杯酒。
臉上帶著漂亮的紅色,將她的面魘映照得如桃花似的漂亮。
那雙葡萄般的眼睛,在燭光的輝映之下更顯得閃閃發光。
沈春梅很確信,這是一個漂亮的姑娘。
至於上次所見的膿瘡所造成的醜陋,根本就不是她原本的模樣。
不過從現代來的她也難以理解,只不過是多了一塊膿瘡而已,怎麼也說不上醜陋吧。
她的五官依舊是那樣的清麗脫俗,就算是多了兩個膿瘡也不至於醜陋。
只不過個人有個人的審美觀,無法左右。
“您來了。”玉蓮心看到沈春梅進來,立即乖巧的站了起來,臉頰上帶起一個可愛又漂亮的笑容,“快,請坐。”
沈春梅不是個矯情的人,對方說請坐,她也就入座了,裴山跟在她的身後,更不會矯情。
直接坐在她的身邊。
桌上並沒有點什麼稀奇的菜餚,只是點了幾盤的糕點,還有一壺特別漂亮的酒壺。
玉蓮心說:“也不知道你愛吃些什麼,所以暫時什麼都沒點。不過這些糕點是在酒樓裡的特色,鋪主可以嚐嚐看。”
“還有這壺酒說是叫什麼桃花釀,配著這酒壺外的桃花,還真是別有一番滋味。”
玉蓮心的這話說完,那小桂便就明白的上前來給沈春梅倒了杯酒。
也給裴山倒了一杯。
裴山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就想到了是自己家裡釀造的桃花釀。
在家裡的時候,他當然也喝過家裡的酒了,那味道真不是外面的酒所能比擬的。
雖然他的酒量不好,但喝上一兩杯還是綽綽有餘。
並且他還想驗證這桃花釀是不是家裡的酒,所以也不客氣,拿起就嚐了一口。
名字取的好,這酒卻差了一點味道。
他癟著嘴將嚐了一口的酒重新放了下來。
玉蓮心注意到了,問:“這酒不合你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