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林勝男最近邪氣的很!我今天就去找人問問……”
林勝男聽著母女倆的對話,都想仰天長笑,本來頭重腳輕很難受,瞬間鬆快了不少。
要是她們知道這是劉家的未來女婿顧建軍,頂著狂風暴雨連夜上門修補的,不知道會不會氣得吐血!?
“娘,你們在說什麼啊?這塑膠布,不是昨天你喊人來鋪的嗎?”林勝男抬頭,無辜的問劉母。
劉母臉色難看,林勝男又不等劉母搭話,自顧自的道。
“不對!昨天我明明看見一個男人在屋頂上鋪塑膠布的,難道是我昨夜幻覺……”
“啊!”
“娘!”
樓上母女倆慌成一團,聽著樓上乒乒乓乓東西落地的聲音,林勝男臉色的笑意越發張揚。
嚇不死她們才怪!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劉家母女這心裡得有多虧,才會這麼懼怕那些。
讓她們母女倆更恐懼的事還沒完,戰戰兢兢下樓來,發現後院的雞鴨都趴窩了,地上甚至都沒看見水漫上來的痕跡。
劉母一看心疼不已,拍著膝蓋痛哭流涕。
“挨千刀的啊!把我的雞窩鴨窩都端了啊!”
“怎麼了,怎麼了!
娘!肯定是林勝男幹得!她在報復我們昨天沒給她吃飯!看我怎麼收拾她!”
劉桂英被她招來,一看就覺得是林勝男幹得,要去找林勝男,被劉母死死抱住。
“別去!等我能走了,就去找人降住她!”
林勝男要笑死。
這些莫須有的東西,居然都被劉家母女,當做他們虐待林勝男,被保護林勝男的神靈懲罰了。
重重的這些就能把劉家母女嚇得屁滾尿流,她還那麼努力造勢做什麼?!
到了半上午,雨停了,大家開始檢查損失多少,慶幸只有河下游的兩家進了水,其他人最多也就菜地被沖垮了。
這時候也沒到春耕的時候,地也才分到手,地裡自然什麼都沒有。
但這春寒料峭的季節,這場大雨導致的倒春寒,好多人都傷風感冒。
林勝男一大早就去挖了點板藍根,劉母連火柴都藏起來不讓用火,她乾脆洗乾淨,就那麼吃了。
早飯那母女倆倒是做了她的份,自己嚇自己,不敢虐待林勝男才給她的,只不過依舊是一如既往地看得見人影的紅薯粥。
吃飯時,劉母離林勝男遠遠的,只半個屁股挨著凳子,要不是腿傷還沒有好,她真的會去去找大仙降住林勝男。
到了半下午,不知道是哪個勤快人,居然去給梯田放水,回來就說田被水沖垮了,大家聚在曬穀場開會想辦法去補。
“肯定是老天都看不過去你們欺負人,才給你們懲罰的。不像我們,就是命好。”
劉家母女衝在前頭看熱鬧,渾然不覺梯田被水沖垮了,跟自己有關係,她們只記得林勝男給抽的村頭那兩畝良田。
直到去放水的那人開口,“劉家嬸子,被水沖垮的是你家分到的田!”
“什麼!怎麼會這樣!”劉母一愣,直接在那破口大罵,“就說你們這些黑心肝的怎麼會那麼好心讓我家抽到良田,原來後手在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