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月落下,祀風躍入夜色,不著痕跡地穿梭進林間。
熟悉又討厭的味道,聞上去就有股冷血的感覺。
“滾出來!”
他倏然化為成年獸型,比平時展露在滿秋面前的還要巨大一圈。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裡,一圈圈金色的環印漸漸顯現。
火紅長髮的俊美雄性拖著長長的蠍尾,從黑暗中慢慢浮現。
晝焰玩世不恭地扯著嘴角:“我沒有惡意。”
祀風噴出炙熱鼻息:“離開這裡!”
晝焰收起蠍尾,沉默半晌道:“我只是想看看秋秋。”
祀風冷冷咆哮:“你傷害了她!沒有資格!”
他還記得秋秋看著這隻死蠍子的眼神,那絕不是恨。
祀風不希望有更多雄性來搶佔秋秋,更何況是這麼一個糟糕的傢伙。
他露出獠牙:“秋秋被救回來後,好幾個晚上都會哭著醒來,甚至不敢在黑暗中入睡,這一切,全都拜你所賜,你憑什麼還敢回來看她?”
晝焰身形一僵。
他只知道滿秋恨自己,卻不知道她害怕到了這種地步。
所以,真的就如祀風所說,這一切都怪他,是他,在她明媚陽光的生活中投下了一大片陰影?
他不甘心地掙扎:“秋秋還為我留下了救命藥。”
祀風狼眸一眯,冷哼一聲,裝作毫不在意地開口:“我們都有,而且秋秋性格溫柔,對部落裡的獸人都無私奉獻,你不要以為自己特殊!”
他心底暗自打鼓,怎麼秋秋還給死蠍子留了藥?
當時他們不是在旁邊看著她嗎?
這麼想著,祀風越發覺得晝焰這傢伙是個有競爭力的情敵。
長得不錯,力量也強大,更重要的是,他的六個小弟現在全被收進了部落!
原先以為晝焰死了,所以鱷狂他們來投奔,他沒什麼想法。
沒想到,這六個雄性竟然是在做晝焰的眼線,為晝焰打頭陣!
真是大大失策!
晝焰不知道祀風在想什麼,他只黯然了一瞬間,便又揚起頭,桀驁地咧嘴一笑。
“要拒絕,也是秋秋親口拒絕,你說的算什麼?我不會放棄的,秋秋不滿意的地方,我都改。”
祀風對他的厚臉皮有些無語……
“陰暗的冷血死蠍。”
他豎起鬃毛,顯出戰意。
“獸夫們不會允許你靠近部落和秋秋一步,你死心吧,看在秋秋留你一命的份上,我不殺你。”
晝焰的目光穿過他的肩頭,看到零星燃著火光的部落。
他的神色陡然變得溫和。
“我知道,在合適的機會前,我不會在秋秋面前露面的。”
彎刀在空中被丟擲一道花哨軌跡,晝焰縮回黑暗裡。
“放心吧,我只會在外圍,遠遠地守護著她。”
祀風又不能真的殺了他,見他識趣走開,冷哼著回了部落。
到了下半夜,鱷狂躡手躡腳地來到這裡。
怎麼回事!一股狼的味道!
他慌里慌張地低聲喊道:“頭兒!頭兒!”
“叫什麼叫?我還沒死!”
晝焰又從黑暗中走出,一頭長髮有些凌亂。
鱷狂看著他肩頭的塵土,呆了一瞬:“頭兒,你不是最愛乾淨麼,怎麼去土裡打滾了?”
晝焰眼角一抽,上前一個爆慄:“天冷了,我挖了個洞,晚上睡在裡面。”
“頭兒,您受苦了。”
鱷狂聞言,淚眼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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