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頭兒再落魄也是一方王者,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啊?
愛情的苦,當真難吃!
他鱷狂看在眼裡、記在心裡,絕不重蹈覆轍!
晝焰冷哼一聲,又踹他一腳:“少流鱷魚的眼淚,今天秋秋怎麼樣?沒事吧?”
鱷狂眼淚一縮,搖頭:“一切都好,雌性心情很不錯,就是他們抓來的那個極品雌性,我偷聽到雌性說,好像殺不死她。”
殺不死?
晝焰皺起眉頭,注意力卻落在鱷狂的稱呼上。
“別雌性雌性的叫。”
聽起來,像是在說什麼無足輕重的獸人。
不叫雌性,那叫什麼?
頭兒的伴侶應該叫啥?頭婦?
鱷狂一個激靈,感覺腦袋已經被晝焰擰下來了,趕緊改口:“好的頭兒,叫夫人吧,夫人今日心情不錯。”
夫人?
晝焰眼睛一眯,唇角翹起。
“可以,腦瓜子轉很快。”
鱷狂得意洋洋:“那是的,我是他們幾個裡面適應最快的,今天已經被升為管田的了,他們幾個都還沒正經活計呢。”
晝焰聽了想笑:“管田的?”
那不就是種田的苦力?
不過,看鱷狂這樣得意,他還是不戳穿了。
“沒錯,頭兒,等你入了部落,我每天都給你摘最大最甜的水果。”
“嗯,好好幹!”
晝焰不打擊他的積極心,見沒什麼說的,本打算讓鱷狂回去,可是想到方才祀風說的話,突然用尾巴在地上翻開一塊平整漂亮的鵝卵石,然後藉著微弱的一點光,用尾刃“唰唰”刻下幾道精準優美的曲線。
“去,明天給夫人,就說、就說你撿的。”
晝焰耍了耍彎刀,將石頭遞給鱷狂。
鱷狂低頭一看,石頭上刻著看不出意思的線條,石頭很美,可以做成項鍊,只是怎麼看,都不像是能撿到的東西。
不過他還是乖乖照做,收好石頭就回去了。
林間頓時又安靜下來。
木屋內,滿秋被獸夫火熱的軀體烘醒了。
“祀野、祀野。”她忍了又忍,直到將被子都踢了,還是大汗淋漓,這才小聲叫醒折騰了她大半夜的臭狼。
“嗯?秋秋怎麼了?”
祀野沒感覺到危險,隨手將滿秋一摟,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好喜歡秋秋啊,又軟又香,好想把秋秋藏到體內。
滿秋擦掉額角的汗,弱弱道:“我好熱,你快放開我。”
祀野摸著她汗津津的腰,這才驚覺滿秋渾身燙得不正常。
“怎麼回事?是不是病了?”
他一下子坐起來,往爐子裡添了一塊柴,室內隨著火光亮起來。
“我沒覺得不舒服,就是熱。”
滿秋抹了抹汗,有些難耐地喘了喘。
“好黏……”
她身下的床鋪都被汗水浸透了,不知到底出了多少汗。
“我去叫祭司。”
祀野嚇壞了,慌忙捲起獸皮裙就要出門,滿秋拉住他,難為情地咬了咬下唇。
“別去……”
她偷偷夾緊了腿。
怎麼總感覺,體內的孕囊有種飢餓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