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信上說,有族人受了傷,所以不能回來嗎?”聞言,祀風緊緊皺起眉頭,“我們都很擔心你們,白圈止血草帶不走,滿秋想親自過去為你們治療,所以……”
墨隼說的,和信上寫的完全不一樣啊。
“我們沒有族人受傷,我也沒寫過這種話。”
墨隼擰著眉頭,看祀野從木櫃裡翻出一張羊皮紙。
“看,這就是我們收到的信。”
接過信一看,墨隼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可怕。
“不對,這不是我寫的信,”他猛地攥緊拳頭,將羊皮紙舉起來面向他們,“這是誰模仿了我的筆跡?這幾個字完全就不是我的寫法。”
這個世界上,會寫字會認字的獸人不算很多,晝焰走南闖北,認識一些字,他湊過來看了看,果然不對勁。
“確實,這幾個字不對。”
“可惡,是鴿族獸人騙了我們?”祀野猛地起身,看見滿秋坐起來,又趕緊緩和了聲音,“秋秋,你別慌,這件事我們能查清楚。”
“所以,這件事背後,是有獸人故意引我們過去?”
滿秋敷了雪球,眼睛好受多了。
她被悲傷填滿的內心,此時燃起熊熊仇恨的火焰。
“那天在洞穴裡落腳時,我們遇到了好幾批狂獸,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在白霧裡,我們的力量都無法恢復,後來黃澤和溟夜都有狂化現象,我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抑制住他們。”
她攥緊身下的獸皮墊子。
“後來黃澤飛到了黑無淵那邊,我們就遭到了不明強大獸人的伏擊,溟夜中了箭失去力量,黃澤被引走……”
滿秋回憶著那幾天的事,真想一場噩夢。
“好了,秋秋,不用想了。”
見她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墨隼輕輕拍了拍她的頭。
“鴿族獸人正好被風雪部落裡落腳,我去找他。”
祀野滿面寒霜地過去抓鴿族獸人,祀風和墨隼見滿秋看著晝焰不說話,互相比了個眼神,將滿秋放在床上。
“我和祀風出去安排一下帶回來的族人,秋秋,你先休息。”
兩個雄性主動將空間讓給了晝焰和滿秋。
“秋秋,別傷心了。”
晝焰走到床邊,迎著滿秋的目光,連手和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他蹲下身,握著滿秋垂在床邊的手,眼底滿滿都是疼惜。
既嫉妒溟夜在滿秋心底如此重要,也心疼滿秋失去了一個獸夫。
“你別過來。”
滿秋抽出手,看著晝焰那頭紅髮,過往的那些傷心事又湧上心頭。
那些片刻的親密回憶、傷心難過、還有得知他與黃澤搏鬥後的恐慌,在她心底交織發酵,形成一股酸澀的感情。
她忍不住含著淚看向他:“你不是死了嗎?”
晝焰沉默地蹲在那,有些難過。
“秋秋,我這條命是你救的,我不會輕易放棄它。”
滿秋險些又落下淚來。
經歷過溟夜,她自然不會再希望任何一個獸夫離開。
晝焰不是她的獸夫,可他們之間做過的那些事……
當初他差一點就會成為她的獸夫了。
“你不是和墨隼你死我活嗎?”
吸了吸鼻子,滿秋移開目光,冷淡道。
“對不起,墨隼是我的獸夫,我不可能接受你在這裡,請你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