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不佳,滿秋也就閉了嘴,安靜地給他擦去身上的血珠。
待處理好腰腹的傷痕,滿秋摸到晝焰的褲腰帶有些潮溼,於是建議:“你的褲子也被血浸透了,最好換下來洗一洗。”
“知道了,”晝焰低聲回應,過了一會,他抓住滿秋的手腕,“你回床上背過去。”
滿秋背過身,聽見身後晝焰的蠍尾在地上拖動,過了一會,晝焰穿著一條幹淨的布褲坐上床。
“睡覺吧。”
他順勢一躺,結實的八塊腹肌就這樣展露無餘。
滿秋趕緊往床下跑,蠍尾一把將她攬住。
“跑哪去?”晝焰聲色沙啞,有些兇,“回來睡覺。”
“床給你,我到草堆上睡。”
滿秋小聲道,晝焰冷笑一聲,用尾巴將她按著躺下。
“哪也不許去,就睡在我身邊!”
他迅速地用被子將滿秋裹緊,隨後在她身邊閉上眼睛。
滿秋在黑暗中眨了眨眼,沒有再掙扎。
晝焰認定的事,就不會退讓改變。
她還是想想怎麼跑吧。
也許是霓虹的話讓她寬了心,這一次滿秋睡得特別熟,一直到晝焰不耐煩地捏住她的鼻子,她才被憋醒。
“你是白鶴,還是樹獺?”
晝焰側身躺在床上,手掌撐著頭,一頭紅髮如火般流淌,與滿秋烏黑的長髮交織在一起,如同翻湧不息的岩漿。
滿秋感覺到一絲不對勁,一低頭,這才發現自己身上的棉被不翼而飛,而她僅著那條貼身的綢裙,和晝焰堅實的身體緊緊挨在一起,他偏高的體溫源源向她傳遞著熱量。
“我……”她慌忙挺腰,晝焰神情一僵,掐住她的腰,啞聲道,“你想幹什麼。”滿秋察覺到身下逐漸發生的變化,臉頓時紅得能夠滴血。
晝焰目光晦暗地盯著她,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到自己懷中。
“滿秋。”這麼多天,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看著晝焰的神情,滿秋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晝焰突然掐住她的下巴,給了她一個強勢而掠奪的吻。
“做我的雌性,否則我馬上去殺了你部落裡的所有獸人。”
他的蠍尾從後面抵住了滿秋的後腦勺,語氣沉緩而冷戾。
今早,看著滿秋在睡夢中滾到他懷裡,他突然就改變了主意。
還有什麼比殺死墨隼的雌性更能讓他痛苦,那自然就是佔有眼前的雌性,讓她的眼裡從此只有他一個雄性。
晝焰默默想著,堵了一夜的心瞬間變得暢快,越發覺得這是個精妙的決定。
他無父無母,在沙漠中流浪長大,靠著自己一路殺遍西洲南洲,從來沒有過成家的念頭,直到遇到滿秋。
滿秋和他見過的那些雌性都不一樣,一點也不驕縱,雖然養起來很麻煩,但晝焰總覺得是自己沒養好。
只要她做了他的雌性,他一定會好好養她,絕不讓她再受一點傷,更不會讓她在外面風餐露宿,被別的雄性搶走。
“你瘋了!”
滿秋想也不想就拒絕了晝焰。
這一世,他們沒有任何交集,晝焰為什麼會讓她做他的雌性,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墨隼。
她絕不可能讓他利用她傷害墨隼,哪怕是要她的命。
“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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