晝焰的神色陡然變得十分可怕,屬於玉二階的威壓壓得滿秋有些喘不過氣。
她按捺住使用力量攻擊晝焰的想法。
玉二階太強了,她沒有把握,更何況外面都是晝焰的手下,如果晝焰出事,她也逃不掉。
“你這是強迫,我不願意。”
滿秋儘量冷靜地看著晝焰,告誡自己,不要將今生與前世混淆。
晝焰戾然一笑。
“由不得你不願意,”他掐住滿秋的下巴,冷硬道,“你在我手上,除了做我的雌性,沒有其他選擇。”
“我還可以死。”
滿秋淡淡開口,竭力剋制著自己心底的不安。
以晝焰的性格,極有可能會強迫她,不到萬不得已,她不會真的尋死,但會將晝焰作為下一個報仇物件。
她會親手殺了他。
“你在為墨隼守身?”
晝焰沒有忽視她眼底掠過的殺意。
他覺得十分可笑,滿秋並不是只有墨隼一個獸夫,雌性也不是不能收更多獸夫,她到底在堅持些什麼!
難道她看不上他?
“與墨隼無關,我說過了,是你在強迫我。”
滿秋的神色逐漸冰冷,看著晝焰俊美的容顏,她毫不留情道。
“不是所有的雌性都只會追求更強大的獸夫,我只想和我真正喜歡的雄性在一起,而你,顯然不是。”
晝焰心頭盛滿的火霎那間被這句話澆了個透。
他這麼強,外表更是威武英俊,為什麼滿秋對他不滿意?
晝焰心底第一次生出對自己的不自信,他想發火,但看到滿秋微微發抖的手,晝焰想到了霓虹的叮囑。
她是因為害怕而生病的,現在病才好,他不能再嚇她了。
他罕見地低下頭,沉默片刻後,沉聲讓滿秋躺好,隨後慢慢走出了洞穴。
過了一會,霓虹端著飯來了。
“滿秋,快起來,晝焰剛才帶著手下們出去了,現在只有一個看守的守在洞口,我們可以說話了。”
滿秋勉強打起精神,從霓虹手中接過飯。
“你吃過了嗎?”她看著手中還冒著熱氣的一碗烤肉,嚥了咽口水。
清湯寡水兩天,真是餓死了。
“我吃過了,這群雄性挺能打獵的,來了這裡我就沒餓過肚子,你快趁熱吃。”
霓虹在石墩上坐下,看滿秋慢慢吃飯。
“你也有奇蹟之力,是家族遺傳的嗎?”見滿秋吃得差不多了,她問。
“這叫奇蹟之力?”滿秋讓指尖冒出綠光,“我不知道,只是在一次大火後,突然就有了。”
“遭遇到危險,確實有可能覺醒,”霓虹點點頭,“看來你什麼都不知道,我簡單講講,這股力量源自遠古,雌性才會具有,我看過部落的羊皮紙,很久以為,雌性是比雄性還要厲害的存在,但不知什麼時候開始,雌性的力量越來越弱,奇蹟之力也漸漸消失,現在已經被視為邪術,可能有些雌性擁有這股力量,但也不敢告訴別的獸人,你是我遇到的第一個擁有奇蹟之力的雌性。”
滿秋沒想到這股力量居然有這麼大的來頭。
她凝神細思,突然抬頭:“霓虹,我的奇蹟之力可以殺掉金一階的獸人,如果我們倆聯合,能不能殺掉晝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