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秋一張白皙的臉都燒紅了,窩在棉被中,昏昏沉沉無法動彈。
霓虹走到床邊,翻了個白眼。
“說了多少遍抓錯了,我只是個給祭司打雜的,你們就是不信,”見滿秋已經開始胡言囈語,她撇了撇嘴角,“算了,我看過以前祭司是怎麼配藥的,你給我找幾種草藥來,她喝下後應該會好點。”
她伸手探向滿秋的額頭,晝焰毫不留情地用蠍尾將她的手抽開。
“不許碰她,”他陰沉著臉,屬於玉二階獸人的威壓鋪開,“我留著她有用。”
“嘁,明明就是自己在乎,騙那群沒腦子的雄性可以,可別想騙我,”霓虹哼笑一聲,齜著尖牙,“不碰她,我怎麼判斷她的情況?我不光碰她,還要摸她!去給我找塊軟一點的布,還有乾淨的水,我要給她擦身。”
晝焰英俊的眉眼幾乎擰在一起,但他不懂治病,只能照著霓虹的吩咐去做。
他走到手下面前,點了六個獸人。
“你們分頭去找這幾種草藥,越快越好,野外沒有,就去其他小部落搶,今晚之前必須找到。”
剩下一個獸人,指了指自己:“頭兒,那我呢?”
晝焰將白狐甩到他面前:“把這頭狐狸處理一下,做個狐皮披肩。”
“喲,這可是我的拿手活,以前我在南洲大主城裡,專門給毛皮店做工。”
手下樂呵呵地將白狐接過,眼珠子一轉,又低聲偷笑:“頭兒,是不是給擄回來的那個雌性做的?你咋對這個雌性這麼好,是不是真要成家了?”
晝焰用蠍尾狠狠捶了一下他的頭。
“都說了,這是墨隼的雌性,我只是為了報復他。”
“那這雌性就一直養在咱們手上嗎?多累贅啊,”手下機智地出謀劃策,“頭兒,不如把她送到北洲去,海雕在北洲沒有勢力,墨隼找破頭也找不到她,夠氣一輩子了。”
送去北洲?
晝焰下意識皺眉,第一反應是北洲那麼冷,這柔弱的雌性怎麼受得了。
“以後再說。”他搖了搖頭,將手下打發走,回身走向洞穴時,看見霓虹正在洞口匆匆往回走。
“你在偷聽?”
晝焰上前抓住她。
霓虹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舉起手中的木盆。
“打水,沒看到嗎?”
她快速走到床邊,用棉布沾了水,一點點在滿秋的脖頸、胸口和腋下擦拭。
待看清滿秋胸前的生育之花後,霓虹動作一頓,微微嘆了口氣。
兩位獸夫的痕跡都留在花蕊中,看來這雌性和她的獸夫們感情不錯。
可惜落到晝焰手裡了。
霓虹雖然擺著一張臭臉,但雙手卻沒停過,一盆冷水擦成溫水後,立馬又換了一盆山泉水,經過一下午的努力,滿秋的體溫終於不再升高。
但她還是沒醒,晝焰在洞口走來走去,蠍尾拖在地上,聲音讓人心煩。
直到霓虹翻白眼恨不能將眼皮翻腫,手下們終於陸續回來了,晝焰將草藥堆到木盤裡,叫來她。
“趕緊治,如果你敢動什麼手腳,只要她死了,我就一尾巴扎死你,知道了嗎?”
真不愧是沙漠金蠍,又毒又狠。
霓虹咬了咬牙,趕緊去配藥。
她將草藥碾碎,再加上水,端出一碗綠得發黑的藥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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