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保國的媳婦賈娜,蘇夢荷和她的四個室友(沒有何小鳳),還有五個男知青,都是原來程然宿舍的。
“俺咋就不能來,俺在孃家的時候,年年都是養豬能手,現在養個兔子還能把俺難倒!”
李大嫂沒誇大其詞,她的名字叫路慧芳,路是城關一帶的大姓,也同樣佔據著方圓幾十裡內最好的一片水澆地。
祖祖輩輩日子就比三隊過得好,副業養殖早些年也搞得有聲有色,後來因為某些原因,漸漸也就荒廢了。
路慧芳結婚前,在她們生產隊那可是出了名的能幹,養豬、割麥還有其他農活樣樣都是一把好手。也正因如此,李家兄弟不知道被十里八鄉多少小夥子嫉妒!
程然笑著說道:“嫂子,看你說的,哪能呢!大家趕緊進來吧!”
別看路慧芳和賈娜是兩個女人,但是這麼多多人被她倆安排的明明白白,收拾破廟的收拾破廟,給兔棚割草的割草,一切都弄的井井有條,程然反倒像個外人。
裡面他是插不上手,但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就是擴大兔群。
於是他將目光放到了自己那幾個室友身上。
和蘇夢荷的情況一樣,程然原來住的窯洞也是六個知青。
除了他以外,分別是中原來的楊濤,京城來的石建國,粵東來的劉小兵,粵東的劉文華還有滬市的錢一鳴。
石建國更和他是同學,打小一個衚衕長大的,不過因為程然以前的德行,關係就很一般。
劉文華和劉小兵是粵東一個家族裡的,聽說能安排到一個地方插隊,還是因為家裡的能量。
錢一鳴斯斯文文的,身子骨比程然還瘦削,這傢伙以前學習很好,要不是運動影響,或許現在都上了大學。
楊濤家庭成分妥妥的三代貧農,沒去工作反而來插隊,純粹是因為中原的民情,家裡孩子太多了,組織上根本就安排不過來,為了能有口飯吃,這老實孩子自己瞞著家人跑去居委會偷偷報了名。
這傢伙長得五大三粗,這麼艱苦的知青生活也能讓他變得營養不良。
“哥幾個,都聽我說,女同志乾的活咱就別插手了,現在有個艱鉅的任務交給你們!”
程然大手一揮,倒是有種領導風範。
無奈,同志們不給力啊!
石建國起鬨道:“我說爺們,咱現在可都是您的兵,請組織下達命令,英勇的革命青年保證完成任務!”
程然莞爾,旋即故意板著臉:“石建國同志,別臭貧,組織正在訓話,嚴肅點!”
“是!”
玩笑歸玩笑,看著日頭漸漸升高,程然逐漸開始佈置任務,首先就是帶他們重新找下套的草窩。
臨出發前,程然一拍大腿:“差點忘了,李大嫂不是給我帶上來個鬧鐘嘛,哎,還是野人的日子過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