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系統獎勵一:宿主除了皮外傷之外,其他傷勢以及病態全部癒合恢復,身體立刻回到最佳狀態!”
頓時,伍千里感覺到一股暖流在自己的全身經脈四處打轉。
之前身體所有不適的感覺頓時消失,雙眼也恢復了以往炯炯有神的清明。
“叮——系統獎勵二:急行軍體驗卡,一張可在短時間內獲得團體行軍或衝鋒巨大加成。”
“叮——系統獎勵三:救急寶箱可在最危急時開啟,已為宿主自動存入倉庫。”
聽著系統的冰冷提示音播告著一個個的獎勵,伍千里終於咧起了乾裂的嘴唇,半躺在地上哈哈的笑了出來。
“哥!你咋樣了?該不會是被炸傻了吧?你放心,就算你傻了,我也肯定護著你,把你安全的帶回家。”
伍萬里見伍千里又在自言自語的說著話,不禁心疼的走了過去,拍了拍伍千里的肩膀,自認為感動的說道。
“去去去,一邊去,你傻了我都還沒傻呢,少廢話。全軍立刻就地休整一會兒,然後跟我去救援平河他們。”
伍千里聽著遠處的槍聲,皺緊了眉頭,沒有心思和伍萬里再打趣。
只不過他頗有些擔心的看著癱倒在另一邊的餘從戎,系統給他恢復身體了,但卻沒給餘從戎恢復身體呀。
“連長你放心,我不過是累了,趴一會兒就好,就算是衝鋒陷陣,我也還能衝得動。”
餘從戎嚥了一口唾沫,從身邊抓了一把雪,送進自己的嘴巴里,浴室潤了潤乾裂的嘴唇。
頓時,巨大的冰冷感也將他的頭暈瞬間驅逐。
但一口冰雪下肚,只感覺腸子都被凍結在了一起,不過為國而戰,哪裡還顧得上這些。
其他的戰士在經過連番戰鬥之後也都是疲憊不堪,身體和四肢就如同不是自己的一般僵硬麻木的不成樣子。
但當他們聽到遠處的槍聲,還有伍千里的分析,也明白是自己的兄弟袍澤遇到了生死考驗。
於是,他們都紛紛效仿餘從戎抓起身邊的小雪堆往自己的口裡送。
有人被凍得渾身打顫,但還是咬著牙堅持著扛槍站了起來。
有人剛剛站了起來,就因為剛剛久坐之下血液不流通,一時間脫離又再次重重的摔倒回去。
伍千里默默看著這群靠鋼鐵意志堅持著的戰士,一滴眼淚劃過了他那被硝煙燻黑的臉龐,滴在了地上。
“使用急行軍體驗卡。”
伍千里在心中默默的對系統說道,雖然他也十分心疼這群最可愛的人,但是顯然現在並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
“第七穿插連集結!加速急行軍,趕去救援咱們的同志!”
伍千里熱淚盈眶,扯著那乾裂嘶啞的喉嚨,大聲的吼著。
他嘹亮的聲音卻宛如一柄無形的軍號,第七穿插連的每個士兵瞬間整軍待命。
他們靠著堅強的意志,加上急行軍體驗卡的加成,如同一群在黑夜中的捷豹,飛速的殺向著槍響的地點。
……………………
另一邊,平河一邊指揮著人把譯電員和電報機往山坡上面送,一邊帶著十幾名戰士狙擊著包圍過來的美軍。
原本平河與雷公是帶著電報機和譯電員先行向大榆樹指揮所轉移。
趕路的時候途中發現了美軍增援的運兵車,正要往那訊號塔去支援。
本來按照最穩妥的方式,平河是可以不管不顧,帶著電報機和譯電員直接與這幫美軍擦身而過的。
可是作為第七穿插連的一員,連看著炸訊號塔的友軍都不忍見死不救。
那面對自己本連並肩作戰的戰友,又怎麼忍心就這樣袖手旁觀呢?
在美軍運兵車路過平河所在的山頭時,平河當機立斷,一槍擊中一名美軍軍官,開啟了這以少打多的狙擊戰。
可畢竟寡不敵眾,再加上譯電員和電報機都在他們這,平河不敢硬拼,只得且戰且退,帶著戰士們往山上撤去。
“砰——”
在山上森林的深處,又是一聲清脆的槍響,宛如死神鐮刀揮舞的聲音一般。
平河打完一槍,冷靜的再次轉移位置,繼續狙擊著美軍士兵。
“噠噠噠的噠噠噠噠噠噠……”
美軍恐懼著看著這片黑暗幽深的樹林,瘋狂的開槍掃射著。
不少美軍時不時用火箭彈手榴彈狂轟濫炸,將這森林深處大樹轟出一道道缺口。
不少樹木被硬生生炸斷了,並在熊熊燃燒的烈焰中燒焦。
然而此刻,平河與偵察排的兄弟們如同在黑夜中的鬼魅幽靈一般。
他們似乎無處不在,又似乎哪裡都看不著,就這樣一槍槍地收割著美軍士兵的生命。
“哦,上帝呀,快看看這幫惡魔,他們這是在殘忍的屠殺,全部停下!”
美軍軍官又是無奈又是憤怒的下令著。
這樣子打下去不但毫無戰果,手下計程車兵也會被平河他們逐漸蠶食殆盡。
“原地休整,呈戰鬥姿態觀察四周,等著照明彈探清前方。”
“把這群只會躲在暗地裡放冷槍的老鼠全部照出來,我們再深入!”
美軍軍官捏著下巴思考片刻,當即下令道。
“不對勁,美軍怎麼突然停住了。”
平河剛剛抬槍想要射擊,突然看到美軍這副陣勢,頓時心感不妙,一陣不祥的預感朝心頭襲來。
他正打算下令暫時隱蔽不要開槍的時候,手下還是有人搶先開了一槍。
“砰——”
又是一名美軍額頭中彈重重的倒下,那名偵察排的戰士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神態。
然而他還沒高興多久,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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