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美軍要被米勒帶著一頭撞進餘從戎他們的火力網時,美軍軍官威廉卻是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哦,米勒我勸你最好冷靜一點,不要太想當然了。”
“這批志願軍既然能殺到這裡來,說明他們肯定是軍中最精銳的尖刀,怎麼可能故意放開兩個口子讓我們跑!”
美軍軍官威廉扯著嗓子,大喊著。
“就志願軍他們還能……”
米勒聽了威廉的話,眉頭微微皺起。
畢竟這樣的話語也太抬高志願軍了,心裡志願軍的印象完全不一樣。
但是轉念一想,好像威廉說的也對,看著地上倒下的一句句美軍屍體,他覺得還是謹慎起見為妙。
“哦,該死的那兩道防線,坐擁這麼龐大的火力以及兵力,是怎麼樣把這一支部隊給放進來的。”
“威廉,我們現在又還有什麼選擇呢?”
米勒軍官嘆息一聲,有些認同威廉的話。
但現在志願軍攻勢十分兇猛,無數子彈擦著他的耳邊飛過,死亡的氣息似乎離他是如此之近。
“這批美軍到底是怎麼了?不可能這麼容易就被打懵了吧?”
“還是說他們有了什麼別的想法,居然還不往火力排的槍口上撞。”
伍千里用手臂提著一挺機關槍,一邊跑著一邊朝美軍瘋狂掃射。
為了壓低槍口,不讓其抬起打偏,他的手掌已經使勁到微微發紅。
甚至機槍的較大後坐力,都讓奔跑著的他有些難受。
那感覺,就好像被一個人一直用拳頭砸著胸口似的。
但他也只能咬著牙往前衝著,手中的機槍依舊在不斷轟鳴。
從剛剛美軍遭遇伍萬里等人手榴彈突襲後,儘管腦袋還沒反應過來,但是身體卻已經是下意識的開了一輪槍。
這已經說明他們的戰鬥素質絕對也是過硬,所以不可能是被打懵,那必然是察覺到了什麼。
果然,被突擊排和炮排猛烈攻擊的美軍,並沒有慌不擇路的朝餘從戎的火力排方向跑。
他們反而在原地整理好了部隊陣型,擺開架勢,準備和突擊排還有炮排他們耗上。
“機槍手不用找位置了,直接原地架好槍支,立刻對志願軍發起還擊。”
“還有其他人手中的子彈,難道還想著留回去過聖誕節嗎,全部傾瀉在這群可惡的志願軍身上。”
威廉頂著巨大的槍聲,對手下的美軍士兵嘶吼著。
不少人聽到了命令,似乎也找到了主心骨一般。
他們剛剛被突然偷襲的心態逐漸平緩下來,手中握著的槍支,終於開始朝志願軍發射的較為精準的子彈。
就當一名美軍機槍手扶了扶鋼盔,剛剛提起機槍想要對準伍千里瘋狂掃射時,令他沒有想到的事情卻突然發生。
“砰!”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槍響過後,他的身體濺出一朵血花,令他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著。
但是如果機槍不響起來的話,想壓住伍千里他們的進攻絕無可能。
所以另一邊的副機槍手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推開了那名受傷的美軍,自己補上了機槍的位置。
“砰!”
“砰!”
連續兩聲清脆的槍響響起。
美軍的一挺機槍旁,又多了一名哀嚎著的美軍。
伍千里顯然也注意到了這個情況,看著那兩名受傷的美軍,又瞥了一眼平和,瞬間明白了他的想法和打算。
以平河那神槍手般的槍法,再加上具有光學瞄準鏡的狙擊步槍,想一擊斃命,就是分分鐘的事情。
但是平河卻並沒有瞄準美軍機槍手的眉心,而是將槍口緩緩臺下一些將美軍打傷的同時又不讓美軍馬上死亡。
這樣子美軍的傷員會為其增添不少壓力,再加上他們在那打滾掙扎,也能嚴重挫傷美軍計程車氣,讓其心神不寧,難以組織起有效的反擊。
“哦,天哪,這群魔鬼他們一定是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他們到底想幹嘛。”
過了不久,當地面上的傷員越來越多,並且機槍的轟鳴也遲遲沒有響起。
米勒終於注意到了這一現象,忍不住咬牙切齒的痛罵道。
“沒事的米勒,不要著急,你越是這樣,那幫志願軍就會越開心。”
“我們要保持好理智,再堅持一會兒吧,如果這個方法行不通,那就只能另想他招了。”
美軍軍官威廉拍了拍米勒的肩膀,對他稍稍安撫道。
同時他也皺起眉頭,看著美軍越來越多的傷員,還有那低落計程車氣,不禁猶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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