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傻,這幫志願軍在兩個方向猛烈的進攻,而其他兩邊卻是空蕩蕩的,沒有一點槍聲。
這顯然不對勁的,估計有很大的機率有埋伏。
不過如果說這幫狡猾的志願軍,只有這點部隊,而兩面並無埋伏。
那他們自己的猜疑把這股美軍定在這裡,反而是著了志願軍的道了。
“該死的,打了這麼一會兒,居然還沒有其他巡防部隊路過附近,難道就連上帝都不保佑我們了嗎。”
美軍軍官米勒略有些煩躁的撓了撓頭。
如果在沒有援軍的情況下跟現有的志願軍這樣打下去,恐怕最後哪怕打贏他們都得死上個八九成。
這還是在美軍意志頑強,沒有被打崩潰的情況下。
這時,一顆子彈擦著米勒的頭皮飛過,些許頭髮被直接鏟飛開來,一絲涼意透到了他的裸露的頭皮上。
為了儘快將美軍打到崩潰,撤離五千裡,又加大了進攻的力度。
然而打定了主意,再堅持一會的美軍卻是絲毫沒有鬆動。
又或者說想逃的都被美軍軍官給死死的壓制在原地,暫時不敢違抗軍令動彈。
“他奶奶個熊的,這幫美國鬼子咋就那麼能扛,有兩道缺口他們偏不走待在原地,非要跟老子拼上是吧。”
雷公一邊暗暗罵著,一邊用手抹了抹臉上被硝煙燻黑的痕跡。
不得不說,美軍的軍事素養還有活力方面並不差。
只不過第七穿插連的火力以及戰鬥能力太過強悍了,這才能在人數劣勢的情況下將美軍打成這樣。
客觀上來說,炮排方面計程車兵儘管意志力頑強,各方面也並不太差,但是畢竟主要是在炮擊方面更有天賦一些。
所以他們這面的進攻和美軍只是勉強打個平手,甚至有些隱隱被壓住勢頭的趨勢。
而伍千里這裡雖然佔據了一些優勢,但也並不明顯。
還好有平河與一些神槍手將美軍的機槍火力壓制住了,否則他們那點優勢也蕩然無存。
美軍費盡心思,和突擊排炮排的軍隊打得如火如荼。
然而,火力排這裡卻是連一個蒼蠅蚊子都沒有飛過來,餘從戎不禁恨得有些牙癢癢。
“他奶奶的,這些美國鬼子就這麼精嗎?”
“都已經打成那個樣子了,竟然還不願意往兩邊撤退。”
“這樣繼續打下去的話,咱們之前衝鋒在前的火力排反倒成了在兩邊看戲的了。”
餘從戎一邊想著一邊往雪地上狠狠的推了一口痰。
他現在特別討厭這種看著戰友浴血奮戰,自己卻沒事幹的感覺。
要不是擔心破壞了伍仟裡的作戰計劃,他現在簡直都想直接提著槍,帶著同志直接衝上去把美軍給突突了。
其實說句實話,哪怕是現在餘從戎才帶著人衝上去,也肯定能瞬間將原本就有些鬆動的美軍給徹底擊潰。
但是機會這幫美軍簡單,想要一個人都不放出去,那屬實又是得看運氣的問題了。
畢竟人數佔優勢的美軍就算打不過你,強行從你的包圍圈裡撕開一道口子突圍出去,那還不簡單。
只有火力排徹底封死美軍的撤退路線,才能保證萬無一失的全部殲滅,這也是伍千里為什麼大費周章的原因。
“哦,這幫該死的惡魔。”
“不行了,威廉再這麼打下去,我們部隊計程車氣遲早崩潰。”
“況且就算這樣子等到了援軍的幫助,那我們手下的部隊也死了個七七八八了。”
美軍軍官米勒看著手下軍隊的情況,顯然是有些不樂觀,不禁有些急躁。
地上痛苦翻滾著的傷員越來越多,而火力點卻是好像中了邪似的,怎麼也無法有效的架設起來。
就算成功開火,不一會兒就會被第七穿插連的神槍手給幹掉。
見到這麼一個情況,美軍軍官米勒都已經忍不住想要直接帶著部隊那兩處空擋的地方直接突出去。
畢竟說不定志願軍真的就只有這些人,而做出這個架勢來讓他們自己猜疑呢。
不過美軍軍官威廉還是比較小心謹慎,當他明白了米勒的想法之後,連連搖頭,認為絕不可行。
“我的直覺告訴我,志願軍在那兩邊必定有著埋伏,往那裡推出去必然是九死一生。”
威廉一口否決掉米勒的提議之後,見彌勒又想出口反駁他,連忙將左手往下壓了一壓,示意讓自己先說完。
“不用著急米勒,我的意思並不是說繼續死守在這裡,既然兩邊風險那麼大,那我們為何不另尋僻徑?”
“從現有的志願軍方向突圍的話,至少他們的火力和人數已經是擺在檯面上能供我們一覽無餘的了。”
美軍軍官威廉說完之後微微一笑,顯然他的這個辦法一定是最穩妥且能有效解決當前困境的。
米勒聽了威廉的話也先是一愣,隨即。眼神中閃過一絲光亮,立即重重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