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裡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而從外面卻看不到裡面。
雲扶月可以看到時不時從外面經過的丫鬟小廝,一張臉更是紅了個透。
卻根本就無從反抗鳳北冥。
說出的話都變成了嚶嚀。
“倘若被外面的人發現,我定然不會放過你。”
鳳北冥話接的快。
“要真被外面的人發現,不用阿姐動手,我直接自我了斷。”
雲扶月覺得自己真的是瘋了。
竟然會任由鳳北冥胡來。
甚至從內心中都沒生出幾分反抗來。
不由地的開始自我懷疑。
難道自己真的不是什麼大家閨秀?
甚至一點都不自尊自愛?
不然的話為什麼能做到這種地步?
鳳北冥伸手將雲扶月的下巴扭轉。
親了下:“阿姐竟然還有時間亂想,是我該反思了。”
頓了頓,鳳北冥再次說道。
“阿姐不必自省,年少則慕少艾。”
“心悅一個人,爭取一個人。”
“得到情愛,享受情愛,都是人之根本。”
雲扶月迷迷糊糊的,竟然被鳳北冥給帶的,認為鳳北冥說的竟然還真的有幾分道理。
越想就越是迷糊,最後竟是直接失去了知覺。
等再醒來的時候,雲扶月便已經回到了同鳳北冥的院落。
鳳北冥不知道去了哪裡。
畫時和秋月倒都侯在不遠處。
雲扶月都不想睜開眼睛了。
這麼尷尬的場景誰想面對?
想她一世英名竟然在今日毀在了鳳北冥的手上。
“飛鳳侯,您醒了。”
畫時的聲音在耳邊炸開。
聲音裡充滿了打趣。
“鳳寺卿走之前可特意跟屬下們交代了,您應該挺餓的,特意給您一直準備著吃的呢。”
說著,畫時便將一張小桌子給放到了床榻上。
秋月扶著雲扶月起來,將枕頭墊在她的後腰上。
又拿過來一個食盒,開啟。
“清粥,小菜,還有幾種糕點,您先墊一墊,鳳寺卿說待會回來陪您一起用膳。”
雲扶月剛剛的尷尬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的熨帖。
鳳北冥想的真是十分妥帖周到。
就是喝粥的時候,蹙了蹙眉。
“這個粥怎麼一股怪味?”
畫時急忙端起來聞了聞:“並沒有壞,興許是這裡的師傅在做的時候加了什麼東西?”
“下次我交代下師傅,讓他就做一般的白粥,莫要做這些了。”
秋月卻是十分熟練的取出了一枚銀針。
“這裡可也有著咱們的仇人呢,穩妥起見還是試一試。”
“不用試吧,這是鳳寺卿親自……”
畫時的話還沒說完,便看到銀針上已經變黑。
剩下的話頓時哽塞在喉嚨裡,端起粥就往外走。
“屬下去找烏陀子,問下這粥裡被下了什麼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