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扶月話說得艱難。
“鳳北冥,你當真一點臉面都不要了嗎?”
鳳北冥不覺得自己這樣做有什麼不對。
“我要臉面難道阿姐會給我揉腿嗎?”
“我要臉面難道阿姐會待我好嗎?”
“如果不會,那臉面就是最沒有用的東西了。”
雲扶月在軍營中的時間挺長的了。
接觸的男子全部都是極其看重臉面的人。
聚集在一起時常會說些關於女子的渾話。
也不乏根本不將女子當成人看的。
縱然有的看上去尊重女子,但其實言語中也放低了女子。
唯獨有鳳北冥是不同的,他是發自內心不會覺得讚揚女子,依賴女子有什麼不對。
“這是自然。”
鳳北冥自覺搭腔。
雲扶月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將自己心裡想的話給說出來了。
雲扶月也不覺得有什麼尷尬,反而接著問道。
“那你是不是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麼會這樣?”
鳳北冥十分鄭重:“一般人都會有羨慕嫉妒的情緒,而這等情緒往往在針對比自己強的人身上。”
“足夠強大的人,會將這份情緒轉化成為正面的,努力去超越對方。”
“可不夠強大的就會動用各種手段了,比如雲若瑤對你,就是典型的比不過,就用各種陰謀手段,最是骯髒不過。”
“而這類人,就算超過了對方,也會擔心自己是不是會再次被超過,那麼就要想盡辦法打壓對方,讓對方永遠都爬不起來。”
“而朝中的很多抨擊你的男子不就是如此嗎?嘴上說的錦繡華彩,其實肚子裡都是狗屎算盤,最擔心的就是你會動搖到他們的地位。”
“其他抨擊女子的大概也是如此,一方面享受著女子的付出,一方面要打壓女子,讓女子覺得自己不行。”
“畢竟一旦女子覺得自己也可以了,都走出來了,誰還替他們無私奉獻呢?”
“可我就不一樣了,我足夠強大,也不認為有誰可以動搖到我的地位,自然就能坦然的面對這些事情。”
雲扶月十分讚歎。
人在面對同類時,往往特別寬容,甚至與之為武。
可鳳北冥卻將男子都給貶低個遍。
一點欣喜也從心底滋生而出。
“你這些話可不能讓旁人聽到,否則下次被抨擊的可就變成你了。”
“難道我還怕他們抨擊我不成?”
鳳北冥毫無畏懼,舊話重提。
“阿姐,你現在是不是可以給我揉捏雙腿了?”
雲扶月點了點頭,伸出手為鳳北冥輕輕揉著。
如今鳳北冥站著,雲扶月坐在輪椅上,本就是一個尷尬的姿勢。
鳳北冥的任何變化自然也逃不過雲扶月的眼睛。
哪怕雲扶月再讓自己平心靜氣,假裝沒有看到,可雙頰還是忍不住的發燙。
忍不住啐了口:“真是流氓。”
雲扶月自認是軍中翹楚,體力自然也非常好。
可經過昨日,才發現鳳北冥比自己不是好了一星半點。
甚至生出一種錯覺,倘若不是自己學武,只怕都不夠他折騰的。
鳳北冥彎腰在雲扶月額頭上親了下。
“這可不是流氓,而是心悅於你。”
說著,鳳北冥的手便已經將雲扶月的下巴給抬了起來。
花廳中的氛圍逐漸濃烈。
“這裡是花廳。”
“我的人守在外面,沒有人可以靠近。”
齊國公府的花廳本就經過特別佈置。
裡面購置了不少奇珍異草,甚至還有一面採用了西洋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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