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句話來說,如果這一百零八個要穴被人封鎖,那就永遠無法進行突破。
“不管你究竟是誰,我一定要將你揪出來,碎屍萬段!”
方痕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有些沙啞,顯然已經氣到了極點。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如此憎恨一個人,與之相比,金碧焰之流似乎都顯得不那麼可惡了。
按理說身體被打入這麼多金針,方痕不可能毫無察覺,但凡事都有例外。
五年前的他,正處於成長的關鍵時刻,又因為靈根特殊,所以他幾乎每天都在山上與各種妖物戰鬥,受傷、休養便成了家常便飯。
在負傷休養期間,青山宗很多人都有機會對他下手。
而且以閉穴的手法來看,此人必定是個高手,至少青山宗年輕一代中就沒有人能夠辦到。
難道是十二長老之一?
這個念頭剛剛在腦海中冒出來,方痕就有了懷疑的物件,那就是血無衣的爺爺——火烈天王。
在這十二長老中,要說誰心腸最歹毒,同時修為最高,武技最精湛,恐怕所有人都會毫不猶豫地給火烈投上一票。
這人平日裡所做之惡事,簡直罄竹難書。幾乎每次從外回來,都會惹上一身的麻煩,只不過青山宗在落日城附近也算是有些勢力,所以倒也沒有人敢公然登門尋仇。
這樣一來,就更加助長了火烈的囂張氣焰,讓他整天在外面肆意妄為,為非作歹。
這些事情,身為宗主的古原自然心知肚明,可他卻也是無可奈何。因為青山宗至少有一半的任務都是由火烈接回來的,沒有了他,恐怕會有不少人連飯都吃不飽。
而且火烈的實力與古原相比也只差一線,若是他負氣出宗,絕對會讓青山宗的實力大受影響,到時候青山宗恐怕連個三流宗門都算不上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古原才對火烈的所作所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而火烈之所以用這種陰險的方法來害方痕,其用意再明顯不過了,那就是想讓方痕的修為停滯不前,好讓血無衣有機會超越他。
方痕氣得牙根都快咬碎了,恨不得立刻飛到火烈面前,將他碎屍萬段。
可是他心裡也清楚,莫說自己現在真元全失,幾乎等同於廢人,就算是在他巔峰時期,也根本無法在火烈的面前撐過一個回合。
武人與道臺境相差數個境界,那巨大的差距已經不能簡單地用“鴻溝”兩個字來形容了。
“火烈,此仇我定要千倍萬倍地向你討回!”
方痕握緊了拳頭,骨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恨得牙根直癢。但隨即,他又露出了一絲冷笑。
“嘿,你費盡心思、苦心孤詣地暗害我,結果又怎樣?到頭來你的孫子不還是照樣被我壓上一頭?你的一番苦心終究還是白費了吧?”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