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完氣後,阮詩韻趕緊跑到周蘭身邊,檢查她的情況。
阮永軍蜷縮在地上,連叫的力氣都快沒了:“醫生...娘...趕緊...我疼的受不了了,娘,趕緊把赤腳醫生找來,你兒子要被疼死了。”
看熱鬧的阮家人沒一個動。
阮詩韻那個死丫頭下手可不輕,肯定要花不少錢。
要是老太太不報銷咋辦?
“娘年紀大了,腿腳不方便,老三,你揹著老二趕緊去劉叔那裡。”
“大哥,我剛乾完活,哪裡還有力氣?你是家裡的頂樑柱,還是你帶老二去吧。”
阮老太一屁股坐在地上,拍大腿嚷嚷。
“老阮家造了什麼孽,出了你這麼一個忤逆不孝的東西,還打罵長輩,我不活了......”
正在給周蘭看傷的阮詩韻被吵的煩不勝煩,怒喝:“閉嘴,要是再嚎,我現在就送你去見阮家祖宗。”
阮老太被嚇的把剩下的話全都嚥了回去,嗆得她不停地咳嗽,那架勢,都快把肺咳出來了。
大房跟三房的人見情況不妙,蜂擁著把老太太圍了起來。
“娘,你別咳了,要是咳出血,還得送你去城裡的醫院,沒個幾十幾百出不來。”
他們也想把阮老太送到劉叔那裡,之前,有次阮老太不舒服,就把劉叔請到了家裡,藥也開好了。
阮老太嫌貴,五毛的藥錢只給一毛錢,氣的劉叔撂下狠話,說阮家以後要再想找他看病,就得當著全村人的面跪著走到他家,就算去了,藥錢翻倍。
阮老太閉上嘴巴,強忍咳意,臉憋得通紅。
錢跟臉面比她的命還重要,絕不能丟了!
“我造了什麼孽,要了你們這群沒出息的東西!還圍著我做什麼?給我教訓一下這個畜生。”
“她那張臉蛋可得保護好了,別讓外人看了笑話,從現在開始,誰要給這個畜生一口吃的,就別怪我不講情面!”
阮老三阮永康躍躍欲試,阮老大阮永強沒動。
這麼多年,他們家是怎麼對待阮詩韻的,村裡人心知肚明。
要是再合起火來,對她動手,要是傳出去,阮家的臉可就丟盡了。
許菊花見自個男人沒動,不著痕跡的推搡,小聲提醒。
“穆家給這個死丫頭六百塊錢的彩禮,要是錢到手了,咱們不僅能給三喜說個城裡媳婦,還能找份好工作!”
聽到這話,阮永強不再猶豫,摩拳擦掌,朝阮詩韻走去。
剛緩過一口氣的周蘭見這情況,虛弱的求情。
“娘,詩韻就是氣急了,才對她爹動手的,她知道錯了,看在我們伺候你們這麼多年的份上,饒她這一回吧!”
阮詩韻真想撬開周蘭的腦子看看裡面裝了些什麼東西。
跟這群連畜生都不如的貨求情,她還不如找棵歪脖子樹吊死算了。
“娘,你跟他們處了這麼多年了,他們是什麼妖魔鬼怪你不清楚?”
要不是她及時出手,以周蘭現在的身體情況,早就跟閻王喝茶了。
哪裡還有機會在這裡跟他們掰扯?
阮老太並不理會周蘭的哀求,扯著嗓子讓自己的兩個兒子趕緊動手。
阮詩韻見兩人越靠越近,眼睛裡閃過寒光,冷笑,把周蘭安頓好,起身,在柴火堆裡找了個趁手的木棍,朝兩人衝了上去。
沒穿過來之前,為了保證自身安全,跆拳道,泰拳這些,都稍微學過一點。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