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具身體是皮包骨,經過靈泉水的滋養,揍人還是沒問題的。
阮詩韻神色淡然,在阮永康的腿上戳了一下,疼的他跪在地上。
“啊...疼死我了,她把我的腿打斷了。”
葉紅紅了眼,阮永康是家裡的頂樑柱,要是折了,她以後可怎麼辦?
“賤蹄子,我跟你拼了......”
正準備衝上去的阮永強見情況不妙,硬生生的停下腳步,想要拉開跟阮詩韻之間的距離,阮詩韻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丫頭,別打了,大伯就是被豬油蒙了心,才做了錯事,哎喲...你原諒大伯吧。”
許菊花見自家男人被一個小姑娘打的在院子裡亂竄,太丟人了。
就找了個機會,替阮永強擋災:“詩韻,你大伯都認錯了,你就原諒他吧,咱們可是一家人,你消消氣。”
阮詩韻又怎麼可能讓他們如意?
剛才回來的時候,她就發現,她的住的豬圈的門被拆了,裡面的東西被扔的到處都是。
就連那即將散架的櫃子跟桌子都被拆了,還是沒有找到穆明宇給她的六百塊錢彩禮。
他們把周蘭往死裡打,十有八九是想要逼出那筆錢的下落。
可阮詩韻一直把錢放在空間裡,就算周蘭問她,她都是含糊其辭。
周蘭就因為說了一句不知道,阮家人就把她往死裡打。
她心裡清楚,葉紅跟許菊花在這件事情當中功不可沒。
許菊花見阮詩韻失神了,想趁機把棍子奪過來,阮詩韻又怎麼可能如她所願?
直接在她的痛穴上戳了一下,眨眼的功夫,她就變的跟阮永康一樣,疼的在地上直打滾。
阮詩韻也沒客氣嗎,舉起棍子就往許菊花身上招呼。
阮永強見狀,咬了咬牙,上前阻攔,許菊花趁這個機會,強忍疼痛,給阮詩韻頭上扣帽子。
“阮詩韻,三喜是你哥,他現在需要用錢,作為妹妹,就應該出錢。”
“再說了,阮家養了你這麼多年,你現在要嫁人了,你是不是應該回報?你現在做的這麼絕,就不怕嫁到穆家後,他們欺負你?”
“只要你把錢拿出來幫三喜,他就是你以後的底氣,你還能成為阮家的功臣,這可是兩全其美的好事,你有什麼可抗拒的?”
阮詩韻氣笑了:“我給阮家當牛做馬十八年,吃的每一口飯都是我自己掙來的,想要給你的好兒子買工作,就去買啊,我又沒攔著你。”
“要是的錢不夠了,就讓你的好閨女嫁人,嫁一次不夠就多嫁幾次,總能湊夠。”
在阮家,閨女都是賠錢貨,只有兒子才能傳宗接代。
許菊花為了能在阮家挺直腰桿,生不出兒子就一直生。
就這麼生了兩個姑娘,第三胎的時候,才得償所願。
自那之後,兒子就成了家裡的少爺,閨女則是伺候主子丫鬟。
就算嫁人,只要兒子有需要,閨女都得拿婆家的東西補貼。
許菊花覺得阮三喜頂頂好,村裡沒有一個姑娘能配的上他,就打算找個城裡媳婦。
要是兒媳婦一舉得男,就是家裡的大功臣,反之,就得像丫鬟一樣,伺候一家老小。
“她們可是我閨女,我疼他們都來不及,又怎麼會害他們?作為妹妹,有你這麼說姐姐的嗎?再說了,等三喜成了正式工,他們也能跟著享福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