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明浩被氣的直喘粗氣,強行擠進阮詩韻跟穆明宇中間,氣鼓鼓的質問。
“阮詩韻,你怎麼這麼不要臉,我二哥都傷成那樣了,你竟然還欺負他,還不讓碧蓮姐換藥,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阮詩韻站穩後,又從炕的另一側上去,把蓋在穆明宇腿上的被子扯到一邊,簡單把傷口包紮,幫他穿上褲子。
明明只是幾個簡單的動作,但她就是故意放慢了速度。
“從訂婚的那一刻開始,穆明宇就是我男人,我都想怎麼欺負就怎麼欺負,你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少管閒事。”
“你就是個不要臉的女流氓,我...我要去村長那裡舉報你!”
穆明浩雖然未經人事,像他們這個年紀的大男孩,只要聚在一起,難免說些渾話。
穆明宇倍感無奈,寵溺的看著阮詩韻:“你們兩個,怎麼一見面就鬥個不停?”
阮詩韻輕哼:“是他先不給我好臉色的。”
她這個未來小叔子也太單純了,喬碧蓮稍微演點戲,他自己主動往套子裡鑽。
也不用他那顆豬腦袋好好想一想。
她還得幫穆明宇配藥,沒時間跟穆明浩打嘴仗,就去院子裡處理草藥。
穆明宇看著穆明浩:“她會醫術,想要幫我制定治療方案,你誤會她了。”
“就算我誤會她了,她趕碧蓮姐走,這總是事實吧?”
“就算阮詩韻不來,我也不會讓喬知青幫我看傷口,還有,是我要趕她走的,跟阮詩韻沒關係,以後,就算是看傷,我也會找劉叔,而不是找她,以後就別麻煩她了。”
穆明浩半天不說話。
他覺得,二哥就是為了維護阮詩韻才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
阮詩韻到底有什麼好的?二哥幹嘛要這麼護著她?
“要是沒事的話,你可以出去了,我要幫你二哥換藥施針。”
處理藥的時候,阮詩韻藉著揹簍的掩護,把空間裡的金針拿了出來,還神不知鬼不覺的在藥裡摻了點靈泉水。
穆明浩望著阮詩韻手裡的東西,下意識讓開,又想到什麼,冷哼。
“別以為胡亂採幾株野草,就能成為神醫,在我心裡,你永遠都比不上碧蓮姐。”
阮詩韻一個眼神都沒給他:“既然你這麼崇拜你的碧蓮姐,你怎麼不問問她,怎麼連你的腿傷都治不好?”
“我那是沒遵照醫囑,再說了,這才過了多久?”
“你說什麼都對,你的碧蓮姐溫柔賢惠,是頂頂好的,那醫術也是出神入化,好好的人都能治成殘廢,我確實比不過。”
話落,阮詩韻還掃了一眼穆明浩那腫的越來越厲害的腿。
“你少在這裡含血噴人!”
穆明浩氣成了河豚,還是一個即將殘廢的河豚。
阮詩韻不屑的笑了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穆明浩看上去不算小,可因為受盡寵愛,思想就跟小孩子一樣單純,只要認定了,就是一根筋,只有撞了南牆,才會回頭。
穆明宇平時板著個臉,一副生人勿近的神情,把所有的溫柔都留給了家人。
他捏了捏眉心,仰頭嘆氣。
看來以後沒有安生日子過了。
阮詩韻把消毒水按照自己的習慣,擺放整齊,把金針消毒後,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穆明浩擔心穆明宇的安全,賴在旁邊,死活不肯走。
傷口再次暴露,阮詩韻剛準備說話提醒穆明宇,穆母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