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菊花選女婿,只有一個要求,只要彩禮給夠,人隨時都可以領走。
她把老大嫁給了一個老鰥夫,老二嫁給了一個病秧子,沒多久,人就沒了。
許菊花得知後,就上門鬧,強行把老二帶回家,當天就把老二許給了一個剛把老婆打死沒多久的老男人。
她還時不時去女婿家打秋風,讓日子本就難過的姐妹倆過的更艱難了。
想到這些,阮詩韻就壓不住心裡的火氣,又踹了許菊花幾腳。
“這都是因為大伯孃你作孽太多,把福氣都作沒了,為了兒子,把親閨女當成商品賣,有本事,就再生一個閨女,給你的好兒子湊錢。”
“你不是我娘,憑啥你家缺錢就得我出?我看你就是皮鬆了,得緊緊,才能分清好賴。”
阮詩韻越罵心裡越窩火,下手也就越狠。
許菊花忍著疼,從地上爬起來躲到阮永強身後,可她那難看的臉色,就知道被氣的不輕。
她望著坐在不遠處的的阮老太,有了主意。
“娘,給三喜買工作可是正經事,要是再拖下去,這個機會就是別人的了,成為正式工後,三喜每個月能拿到四十塊錢的工資。”
“還說每個月會孝敬你十塊錢,這筆買賣不管怎麼算都划算,您作為大家長,得好好勸勸這個丫頭。”
鄉下人只能靠天吃飯,收成好了,還能多掙點,不好就勒緊褲腰帶過日子。
阮老太眼睛都紅了,一個月十塊錢,一年就是一百二十塊錢。
最重要的是她一個字都不會出就能白拿這麼多錢!
“老大老三,動作麻利點,趕緊給我控制住這個賤蹄子,逼出那六百塊錢的下落。”
阮永康跟阮永強根本就不是阮詩韻的對手,可是六百塊錢實在是太誘人了。
兩人對視一眼,忍著疼,再次朝阮詩韻撲去。
阮詩韻冷笑,看來她下手還是太輕了,竟然讓他們還有爬起來的力氣。
三陰交穴、肩井穴、氣海穴......
她瞅準機會,用木棍重重的打在這三個穴位上,阮永康跟阮永強失去了力氣,癱在地上爬不起來。
噼裡啪啦......
“啊...疼死了,別打了.,救命啊.....”
誰衝上來,阮詩韻就會用手裡的木棍在他們身上招呼,沒幾分鐘,地上就倒了一大片。
阮永康生無可戀,在外面的時候,誰見了他不得叫聲康哥。
他現在竟然被侄女打的癱在地上的爬不起來,臉都被丟盡了!
阮老太嚇得臉色慘白,一個激靈爬起來,躲到水缸後面,歇斯底里。
“來人啊,阮丫頭瘋了,還要殺人......”
聽到喊聲的村民二話不說,踹開阮家房門,衝了進來。
“你們堅持一會,村長正往這邊趕呢。”
聽到這話,阮詩韻眼珠子一轉,給他們解穴,又在地上滾了幾圈,把整齊的頭髮搞成雞窩頭,縮在周蘭身邊哭喊。
“奶奶,你為什麼要顛倒黑白?明明是他們......”
看到全程的村民嘴角直抽抽,被阮詩韻的騷操作震驚的說不出話。
老村長姍姍來遲,一眼就看到了一臉血的周蘭,還有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阮詩韻。
怒火飆升!
“怎麼回事?”
阮詩韻就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樣,一個猛撲,抱住老村長大腿。
“我奶奶跟我大伯三伯還有我爹合起火來搶穆家給我的彩禮,我沒應,他們就按住我,把我娘往死裡打,村長爺爺,你可得為我們母女倆做主!”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