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詩韻既心疼又無奈,在她看來,周蘭完全可以挺直腰桿跟穆母說話,沒必要這麼的卑躬屈膝。
她清楚,周蘭是想用她這副殘破不堪的身軀給她豎起一道避風港。
她已經長大了,有能力獨自承受暴風雨,也有能力成為她的避風港。
阮詩韻想要把這些心裡話告訴周蘭,在母親眼裡,她永遠都是那個需要保護的小姑娘。
她非常好奇,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能讓周蘭給阮家當牛做馬將近二十年。
穆母是個直性子,有什麼說什麼,要是對方實在不可理喻,也有動手的時候。
遇到導周蘭這種把感謝的話掛在嘴邊,還時不時掉兩滴眼淚的,還真不知道該怎麼相處。
可一想到親家母就是憑藉這副柔弱的身軀,在阮家這種吃人肉喝人血的地方把阮詩韻教的這麼好,就很敬佩。
一時間,穆母竟然生出了一股惺惺相惜的意思,她握住周蘭的手,再三保證,等阮詩韻嫁過去後,一定把她當成親閨女疼。
見兩人相處這麼和諧,阮詩韻剛準備鬆口氣,穆母話鋒一轉,又說起了‘小偷’,罵的格外難聽。
周蘭被帶動情緒,時不時跟著罵幾句。
阮詩韻:......
正所謂不知者無畏,罵吧罵吧,怎麼高興怎麼來。
“親家母,你真有心了,知道我們家缺這些東西,還特意送過來。”
許菊花也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裡找了個凳子,讓阮老太坐下。
自顧自走過去,在穆母帶過來的東西里挑挑揀揀,還很嫌棄。
“親家母,你明知道我們家人口多,怎麼就帶了這麼點東西?還都是舊衣服,也沒男人的,你這也太小氣了。”
穆母收斂笑容,毫不客氣的把東西搶了過來,陰陽怪氣。
“誰是你親家母,別亂攀關係。”
“我有說這些衣服是給你帶嗎?你也太自作多情了,我告訴你,這些衣服是我特意給詩韻和她娘改的,樣式顏色花樣我都記著呢。”
“要是讓我發現我做的衣服出現在不該出現的人身上,我就跟鄉親們好好宣揚宣揚你這個大伯孃是怎麼欺負自個侄女的。”
“春梅,你這麼見外幹什麼?詩韻是我侄女,四捨五入,我們也是親家不是?”
許菊花扯了個難看的笑容。
她跟劉春梅前後腳結婚,懷孕也在同一個月。
那個時候,村裡人都在背後小聲議論,想知道他們兩個誰先生出兒子,第一胎的時候,打了個平手,都是閨女。
後來,劉春梅接連生了三個兒子,她只有三喜一個兒子,這讓她覺得劉春梅就是故意跟她攀比,想讓她在村子裡抬不起頭。
後來,穆明宇出任務受傷,被抬回村後,都說他很有可能成為殘廢。
得知這個訊息以後,她興奮的好幾個晚上都做夢把劉春梅像個小丑一樣,當著全村人的面,給她磕頭賠罪。
“春梅,就算你兒子好了,也是個瘸子,後半輩子只能讓詩韻伺候,以後日子還長,我勸你,還是趁著這個機會把家裡的好東西都拿過來,我兒子發達了,看在往日的情面上,還能幫襯幫襯。”
她兒子就是個殘廢,早就不是那個威風凜凜的營長了,還把阮詩韻這個名聲極差的賤蹄子娶回了家,還當成個寶寵著,腦袋真是被驢踢了。
劉春梅臉色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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