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韻,家裡這個情況,大伯孃也是實在沒辦法了,你就當是為了這個家,把錢拿出來,等渡過難關,以後雙倍還你。”
阮詩韻玩味的望著許菊花。
大伯孃的口才真是好,要是放在現代,是幹銷售的一把好手。
許菊花見阮詩韻不說話,覺得她是聽進去了,趁熱打鐵。
“詩韻,看病的錢,還剩多少?”
阮詩韻咧嘴一笑,從兜裡掏出一張一毛,還有五個一分錢。
“就這麼多了,城裡的東西可貴了,這些錢都是我從牙縫裡摳出來的,我可以給你,等你有錢了,可得還我五百塊!”
“五百?你想要用一毛五換五百?你這是趁火打劫!”
阮詩韻點了點頭:“我就是打劫啊,就算我想,也得有人配合,這樣,大伯孃你要是想通,隨時來找我。”
許菊花:.......
阮詩韻望著許久不說話的阮老太。
“醫生跟我說,幸虧送醫及時,不然,我娘現在還在病床上躺著,醫生還說,從今往後,我娘啥重活都不能幹,還得補充營養,這營養費,你們可得出。”
不是想坑她的錢嗎?
她就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偷雞不成蝕把米!
“你娘身子骨弱,是她自己的原因,憑啥怪到我們頭上?”
要不是阮詩韻手裡拿著武器,許菊花早就衝上去了。
阮詩韻垂下眸子,握著柴火的手緊了幾分,聲音也聽不出喜怒。
“從她嫁進來開始,就給你們當牛做馬,從來沒有吃過一頓飽飯,現在倒想起來撇清關係了,晚了!”
“你們不想認,我也不勉強,我拿著醫院開的診斷單去找村長,營養費用工分抵。”
“賤蹄子,我現在就打斷你的腿。”
阮老太拎著掃帚,怒氣衝衝的朝阮詩韻撲了過去。
眼看著就要到了,阮詩韻隨意揮了揮手裡的武器,阮老太來了個急剎車,摔了個狗吃屎。
“家裡都被你們娘倆禍害成這個樣子了,你們竟然還想要把工分奪走,你要是敢找村長,我...我就上吊!”
阮老太吞吞吐吐半天,只蹦出這麼幾個字。
“你上吊的時候,提前知會一聲,我好在村裡擺幾桌慶祝慶祝,對了,要是可以的話,你帶著他們一起,省的孤單。”
阮老太氣的一口氣沒上來,差點蕨過去。
阮詩韻早就不是那個任由她們欺辱的受氣包了,為了能多活幾年,計劃只能提前了。
想到這裡,她給葉紅一個眼神。
葉紅明瞭。
她已經讓閨女打探清楚了,馮家寨不知搞什麼,發了財,說要給寨子裡的光棍娶媳婦,一個姑娘一百五十塊!
阮詩韻把兩人的小動作盡收眼底,冷笑!
剛準備帶著周蘭離開阮家這個是非之地,一道爽朗的中年女聲傳了過來。
“詩韻!”
聽到熟悉的聲音,阮詩韻換了個笑容,迎了上去:“嬸子,你咋來了?進來坐。”
說話的功夫,阮詩韻趕緊把穆母手裡的籃子跟包袱接了過來。
穆母見阮詩韻這麼懂事,臉上的笑容更大了。
老二剛和詩韻丫頭定親的時候,村裡人都說阮詩韻給穆老二下了藥,才會花大價錢娶一個道德敗壞,風評差到極致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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