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這是我們的私事,你也不是公安局的,我們有權不回答。”
阮詩韻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既然有任務,就應該想辦法把那些文物販子給揪出來,而不是逮著她們兩個問東問西的。
該不會...動靜鬧的太大,或者是有人走漏了風聲,文物販子跑了,想把她們抓回去充數吧?
想到這種可能,阮詩韻心裡更鄙夷了。
當了這麼多年的糾察隊,還從來沒人敢反駁他,心裡很不爽。
“就憑你這態度,我有理由懷疑你跟他們是一夥的,再不老實交代,等著挨槍子吧。”
穆母嚇了一跳,趕忙求饒:“同志,我們祖上三代,都是農民,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去查,跟你們要抓的人一點關係都沒有啊。”
文物?該不會是死人陪葬品吧?
這東西有黃金值錢?
想什麼呢呢?
眼下最重要的是撇清關係,要是真跟文物販子扯上關係,批鬥事小,還會給村裡抹黑。
真到那個時候,他們老穆家還有什麼臉在梨花村呆下去?
說起這個,不得不提起穆父的養父穆濤了。
當年,穆家是梨花村的地主,黃金、古董,在他們家隨處可見,最多的還是田地。
那個時候,梨花村的大部分人家都是他們家的佃戶。
批鬥開始前,穆家收到了訊息,第一時間把家裡的僕從遣散,給了佃戶不少錢,想要帶著家人去國外躲災,但還是被抓到了。
那個時候,穆母站在人群裡,眼睜睜的看著那群人從穆家搬出了一箱又一箱的黃金古董,堆成了小山。
批鬥過後,穆家人一蹶不振,不僅要為生計奔波,還要忍受村民的冷眼和謾罵,最後只剩下穆老爺子一個。
為了不讓穆家就此消失,穆老爺子掏出畢生積蓄,娶了個媳婦,沒多長時間就有了兒子,日子過的也算幸福。
可一場天災,讓老爺子成了孤零零的一個人。
穆家還輝煌的時候,只要村民遇到困難,都會盡力幫他們渡過難關。
在村裡人眼裡,這些都是穆家應該做的。
他們家落魄了,都想趁機踩上一腳,把積攢多年的怨氣全都發洩出來。
沒了念想,穆老爺子整天都渾渾噩噩的,直到穆父的出現,才燃起了穆老爺子活下去的希望。
因為兩家走的太近,村裡人又開始說閒話,穆老爺子被氣的一病不起,沒多久,撒手人寰。
想到這裡,穆母無奈的嘆了口氣,想到穆老爺子時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
鬥米養恩,擔米養仇。
思緒回籠,穆母準備把雞籠蓋上,免得母雞跑了。
剛彎準備彎腰,就覺得口袋重重,假裝拍衣服上的土,真正感受到疼痛的時候,僵住了。
她記得,從醫院出來的時候,除了錢,什麼都沒裝。
兜裡的東西是什麼?
什麼時候裝進去的?
她強裝鎮定,趁著阮詩韻跟男人理論的功夫,伸進去摸了一把,凹凸不平,摸著像個小人。
另外一個長條狀,有兩根手指並起來那麼粗,難道是......
不可能,絕不可能!
到底是哪裡出了錯?
這種要人命的東西怎麼會出現在她兜裡?
穆母大腦一片空白,垂著腦袋,躲在阮詩韻身後不敢出聲,冷汗浸溼衣衫。
不能露出馬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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