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保持鎮定。
穆母不停的給自己洗腦,還是晃了一下。
阮詩韻轉過頭,就瞧見穆母臉色慘白,豆大的汗珠不停的往下掉,身體也在微微顫抖。
剛才還好好的。
怎麼說話的功夫,就成這樣了?
不對勁。
以穆母的性子,就算再害怕,也不可能因為小嘍囉的三兩句話,就怕成這個樣子。
肯定是出事了。
男人也察覺到了穆母的異常:“你確實有權利不回答我的問題,但我有權利把你們帶回去。”
話落,就準備強行把兩人帶走。
阮詩韻一躲,不願意繼續浪費口水。
“我們跟你走,醜話說前頭,我這次進城是看我表姐孔秀玉的,她在肉聯廠上班。”
“要是知道你們不分青紅皂白,不僅想沒收我的雞,還想給我頭上摳屎盆子,她會做什麼事情,我也不敢保證。”
男人臉色一變,本以為這對母女是軟柿子,好拿捏,沒想到碰上了硬碴。
嚥了口口水,試探詢問:“冒昧問一下,你表姐孔秀玉,是不是肉聯廠副主任?”
“肉聯廠還有幾個孔秀玉?”
穆母也很詫異,這個孔秀玉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把男人嚇成這樣。
但眼下這個情況,她也不敢問,只能躲在後面不說話。
阮詩韻見男人這個樣子,板著臉,一臉不悅:“不相信?覺得我表姐那麼有錢,怎麼會有我們這種窮親戚?”
“要不這樣,你給我表姐打個電話,讓她過來。”
孔秀玉的父親可是在革會里擔任副主任,就算是他們隊長,也得罪不起。
更別說他這個小嘍囉了。
“誤會,都是誤會,我就是一時好奇,忍不住多問兩句,別見怪。”
阮詩韻嗤笑,嘲諷:“現在是誤會了,剛才不囂張的想要把我們帶回去好好盤問嗎?”
現在的形勢對她有利,要是不囂張一點,對方指不定又出么蛾子。
“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鬧了這麼大笑話,我跟你道歉。”
阮詩韻冷哼一聲:“這次就算了,要是再有下一次,我讓我表姐好好收拾你們。”
男人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再三保證,絕對不會有下一次。
這丫頭那麼瘦,還穿的這麼破,就算真的跟孔秀玉是親戚,恐怕兩家關係也好不到哪裡去。
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糾察隊不僅待遇好,工作還輕鬆,偶爾還有好處拿,可不能失去。
剛準備走,又有個糾察隊的人拿著酒,搖搖晃晃,罵罵咧咧的從對面走了過來。
“孃的,耽誤老子時間,出來前不是說絕對能抓到嗎?結果連個影子都沒摸到......”
男人皺眉,胡翔怎麼回事?還在出任務呢,抱著酒瓶子不撒手,還在這裡大放厥詞。
穆母后面來的這個男人比先前那個,還要凶神惡煞,嚇得打了個哆嗦,不讓兜裡的物件發出動靜。
阮詩韻看了眼,拎著雞籠,拉著穆母準備離開。
名叫胡翔的糾察隊隊員看見阮詩韻,起了色心。
“我懷疑這倆人是文物販子同夥,我要認真仔細盤問。”
話落,又灌了口貓尿。
男人趕緊打圓場:“我已經盤問過了,他們跟那些人沒有任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