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翔不理會,眼睛都要黏在阮詩韻身上了。
“這些人那麼狡猾,你一個人盤問不作數,為了以防萬一,得的脫光了檢查。”
他家婆娘胖的像頭豬,整天邋里邋遢,提不起一點興趣。
眼前這個娘們,雖然身材差了點,長得還算過得去,那面板,嫩的呦,好像能掐出水。
就是不知道脫光了是啥樣?
一想到即將見到女人那曼妙身姿,胡翔就壓不住身體裡的火,又灌了口酒,伸出手,準備解阮詩韻的衣服。
阮詩韻臉色陰沉,搶過酒瓶子,砸在胡翔腦袋上。
“臭流氓,再敢動手,我就讓你做不成男人。”
雞籠裡的母雞受了驚,在雞籠裡胡亂撲騰。
胡翔不受控制的後退幾步,殷紅的鮮血順著額頭流下來。
“臭娘們,老子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竟然還敢對我動手!”
酒醒了大半的胡翔暴怒,抽出別在腰後的棍子朝阮詩韻腦袋砸去。
有多少女人想要爬老子的床,老子都不樂意。
“老子懷疑你是那群文物販子的同夥,本想帶你回去問幾句話,反抗不說,還動手傷人,抓回去之後,再好好收拾你。”
穆母大驚失色,顧不得那麼多,趕緊把阮詩韻護在身後。
阮詩韻眼睛裡泛著刺骨的寒意,指縫間有幾根泛著寒光的銀針。
阮詩韻很想做個淑女,但現實總是差強人意,總能遇到幾個渣滓。
為了自身安全,只能用一些非人手段了。
至於是死是活,她也不敢保證。
站在一旁的男人急得原地打轉,想要阻止胡翔,卻被狠狠推開。
眼看男人手裡的棍子即將落下,阮詩韻剛準備扔出銀針,胡翔不受控制的都栽倒在地。
“竟然敢壞老子好事,不要命了是吧?”
胡翔一轉頭,就瞧見站在不遠處,拄著柺杖的穆明宇,撿起棍子,衝了上去。
穆明宇雖然行動不便,但收拾一個醉漢,手拿把掐。
再次把人制服後,那透著殺意的聲音傳了過來。
“糾察隊還真是人才輩出,執行任務期間酗酒,對女同志耍流氓,沒得逞還想帶回去欺辱,大開眼界。”
穆明宇的面色平靜,可眸子裡的寒氣,還有身上的氣勢,讓人忽略不了。
男人雖然貪小便宜,一眼就看出,這個拄柺杖的男人,不是一般人。
男人忍著疼,奪過胡翔手裡的棍子,踢了一腳,使了個眼色,賠笑。
“我都說了,這個女同志沒問題,你非不聽,趕緊道歉,要是孔副主任知道,是什麼下場,你自己掂量。”
胡翔打量阮詩韻,嗤之以鼻。
“也只有你這種沒腦子的,才會相信這個賤人的鬼話。”
他腦袋被這個賤女人開了瓢,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他也要出了這口惡氣。
“瘸子,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可是糾察隊的,這個賤人毆打執法人員,是要帶回去改造的。”
“你要是再敢阻攔,就以同夥處理。”
穆明宇冷著臉,準備再給這傢伙一個教訓,聽到屬下彙報的糾察隊隊長匆匆趕來。
“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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