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面具修士匯合,異口同聲質問:“你放水了?”
對戰姜漁的修士又道:“既然無法信任,以後我們各幹各的,別再組隊。告辭!”
另一人冷笑:“呵,忘恩負義,沒我給的築基丹,你們能築基?”
“肯捨命,我們接別人任務,照樣能拿到。”兩人不歡而散,各飛東西。
而飛馳不同方向的姜漁,沒想到甩掉了突如其來的攻擊,迎面又看到一“熟人”。
八成是去援救剛才拖自己入局的,那位洪公子。
她飛劍一升飛走的更快,而那熟人齊好好掃了眼她的背影,和身邊兩人說:“這人我見過,居然也成功進階築基。”
“齊師妹,我們再快些,洪師兄可別真出什麼事。”
“洪師兄,都築基了還不讓人省心。”齊好好越發覺得,下次不能再和洪師兄一起出任務。
總喜歡出風頭,發現線索不等隊友到達就私自行動。
好在沒過多久,他們接應到受傷的洪皓山。
一見面他就與齊好好傳音,“今次,多虧遇上一個人幫我分擔追擊,你猜是誰?”
齊好好略微一想,“我們曾經邀請,卻未應允搶果大賽的女修?”
“師妹好生聰慧。”
“師兄謬讚,我半路碰到了她。”
“那你說奇不奇怪,又是在我巧遇閔家人不久,她現身。”
齊好好都不知怎麼說他好,前一句還說人家幫了他,後一句馬上起疑心。
其實,飛遠的姜漁也在犯嘀咕,並傳音空間裡的人:“敖澤,剛剛的短暫交手,你有看出些什麼嗎?”
“對方攻擊手段單一,多打一會兒,你說不定能斬殺之。”敖澤對她同時控制幾樣法器,早已見怪不怪。
一般來說,築基期鬥法時,再分別控制兩樣法器的行為極少,不是不想,是神識無法同時操控好幾樣。
“不,我是說對方的眼睛,定然在什麼時候見過,可一時又想不起來。”姜漁慢慢回憶她在浮塔、盤星兩城,有一定印象的修士。
敖澤也沒立刻想出是誰,但玄堂星君飛出劍體,提醒道:“雪山,你救過的三人之一。”
“聞家人?對了,是他。”姜漁追憶著幾人樣貌,給自己分狼分儲袋的人要比此人壯。
而聞茜是女修,剛剛交戰那人,只能是當時在場沒怎麼說話的人。
只聽玄堂星君又道:“對方,修習的刀法,應是雲霧仙宗的。”
“他是散修,能修此法說明當初流傳出去的不少。”
“嗯,雲霧即滅,藏書樓的功法定也散在各處。
而我讓你找的傳送出入口,就是前往藏書樓秘閣的。”
“傳送陣還完好無損,秘閣沒被發現?”姜漁感覺不大可能。
在找到那個地方清理塌方後,她依照玄堂教的法訣,很快越過禁制落入小傳送陣內。
隨即以中品靈石放入傳送陣內,嗡嗡嗡幾聲,傳送光茫啟動。
沒用多長時間,她落在一個荒涼無比的小山谷,且入目就有好幾具屍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