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龍王還沒來得及發力,已見姜漁斬下數個狼首,他仰頭嘆氣。
一隻不長眼的海狼跳來,被他小手一抓,攔截兩半。
戰鬥來的突然,結束的也快,姜漁專門用空儲物袋收妖,等回去再分解有用的材料。
一人一龍,順著玄冰飛鯨指的方,一路收割著受傷的四五階妖獸。
敖澤玩的不亦樂乎,魚、蟹、鯊、鰻、鱷,甚至還有兩隻重傷的飛禽,也被他倆撿到。
姜漁不禁感嘆:“怪不得島上的修士興奮,這也太好獵到。”
“是你的符太多。”見面咣咣咣一通符籙砸,別說是術法單一的妖,就是同階人修也頂不住。
敖澤懷疑她要將儲物袋裡的初級靈符清空。
當然,遇見修為高或實力強悍的,姜漁會果斷放棄,隱身遁走。
直到玄堂星君提醒,再往前多有七階出沒,他倆才罷手,等趕回椰樹島,已經是第三天傍晚時分。
上百隻四五階妖獸,無償交給執法隊三成,去除手背印記。
剩下的,她斬下部分有用的材料備甲,其他當場做價賣給來收購的商鋪。
好些修士看姜漁的眼神,都帶著光:小丫頭也忒好運,撿到這麼多。
被一個個冒綠光的修士盯,姜漁可不敢再呆下去,她當天晚上住進客棧,一直五天未出。
不為別的,她要畫木隱符,刻出木隱符海底隱身也同樣好用。
經過三天的反覆練習,終於在五階靈木上,刻出完整的符紋。
再兩日,她已經能刻出中級上品,掛身上在空間種的果樹後隱身,居然能瞞過敖澤的神識。
姜漁大嘆當日出的丹藥值得,又問玄堂星君不在意時,能否發現她隱在樹後。
“當然能,老夫什麼修為,敖澤什麼修為。
不過,你這木隱符若是高階上品,大概能瞞我一時。”玄堂星君也算說的中肯。
姜漁並不好高婺遠,能瞞過結丹就行,誰讓她混沌元符上的符還沒練會。
兩人商議一下,她選在當晚易容齋開椰樹島。
可惜再往西南方向沒有傳送陣坐,她只能遁水而行百里後,再御劍飛行。
飛著飛著,坐在劍上的敖澤蹙起眉:“水下,有妖跟著我們。”
玄堂星君也開口:“不止,你們身後還有一隊修士。”
“又有劫修?我已經易容出來。”姜漁的神識居然沒探到,她迅速地敖澤扔回龍珠空間,自己也跳入海下。
玄堂星君待那隊人飛近,才慢悠悠說:“應該不是找你的。”
姜漁用木隱符隱身在水下的海草裡,並不關心頭頂飛走的一隊人,而是在感應不到他們後,遊至一處海草豐茂地帶佈陣。
沒想到,剛一插好陣旗,神識內就發現道白影靠近。
姜漁加快速度啟陣,嗡,陣成,砰,那道白影撞到無形屏障。
“那隻母鯨?它已經傷愈。”敖澤在龍碑上看的清清楚楚,他現身與那隻妖對話。
少傾,傳音姜漁:“它來完成承諾,說千年前,有一個元嬰修士隕在海底巖洞。
問你,要不要不探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