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漁的第一反應是:“它,該不會是元嬰修士的靈獸吧?”
隨即又道:“它有沒有進去過裡邊?”
“我問問。”結果敖澤這一問,母鯨給了它一塊玉牌。
而這玉牌把玄堂星君星君給招了出來,他讓姜漁放他出龍珠,然後閃身陣外化神威壓盡現:“在哪?人是怎麼死的?”
母鯨被突如其來的威壓按進草裡,一陣泥沙盪漾間,它嚇的要死。
“前輩,你嚇到它了,收起些威壓可好?
有事讓敖澤慢慢溝通。”姜漁也趕緊出陣,總有一種今次法陣白設的感覺。
玄堂星君緊緊握住令牌,收斂氣息:“問它。”
實話講,敖澤也有被嚇到,他看見姜漁,見她微微點頭後,馬上上前溝通。
母鯨嚇的慌不擇言,但好歹說清楚了,是它母親在時告訴過它,曾有個受傷很重的元嬰住進去。
之後幾百年,再也沒見過他出來。
於是它族人試著進去,卻發現有人族法陣阻攔,它們破了許多年只能到封死的洞口。
多次試破無果後,慢慢就沒有族人再去那裡,偏就母鯨的母親。
有次不知怎的進入其間,結果看到個白骨和殘魂,並幫那殘魂引來個人修之後,得些丹藥和這塊玉牌。
從此,那一處再度被封印。
“帶路。”玄堂星君沒打算再進龍珠。
姜漁快速收陣,並將無柄靈劍背在身上,“前輩,您看它戰戰兢兢的,不如您且休息片刻,到地方再現身。”
她掃了眼他手中的玉牌,猜測是雲霧宗哪位元嬰的身份玉牌,且與玄堂星君關係親近。
玄堂星君閃身進入劍什體,“是我大徒弟的身份玉牌。”
姜漁和敖澤對視一眼,他倆坐上鯨背,並餵它顆丹藥壓驚,“走快些。”
別看六階玄冰飛鯨體形大,但在海里就是它的天下,其速一點也不弱於同階的龍蛟之類。
但就算是再快,他們一行走了數個時辰也要停一下,沒辦法,母鯨中途要休息的。
它休息期間縮小體型,由姜漁的飛舟代步,速度就要慢許多,且還在半路遇上出海的近百修士,莫名捲入他們雙方鬥法中。
這些人一開始沒注意,但在有人驚呼六階飛鯨後,登時更多人圍上姜漁飛舟。
打鬥雙方,似乎有握手言和,拿下她和六階妖獸的打算。
兩方領頭的喝止住自己的手下,相互之間傳起音來,要知近百築基修士圍殺六階,勝算還是有的,
姜漁根本就沒給他們達成共識的時間,也沒讓隱身的敖澤現身,她當機立斷動用了一顆天雷子。
轟的一聲,貼近她飛舟的三四人,當場成灰。
而她剎時飛出包圍圈,又握住僅剩的一顆天雷子。
另一隻手拿著元嬰劍氣符,對追先行來的十多人一晃:“我手裡還有十幾個天雷子,不要命的可以一試。”
“等等!”兩人領隊眼見她又要扔出一顆天雷子,而另一張劍氣符也要一起用,連忙疾呼。
而姜漁就是趁著他們遲疑時機,腳上用力一點,飛舟疾馳離去。
那鬥法雙方互視一眼未追,轉頭又打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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