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就該先用元嬰劍氣符,一下能滅殺大半人,還能收穫他們的儲物袋。”玄堂星君正是心情不好的時候。
姜漁可不會白白浪費元嬰劍符,她不能保證一張符建功,就得再動用一張。
到時就算殺掉大半,收回的儲物袋物品,可能都不夠買兩張劍符的。
接下來的時間,又因進入七階領地,母鯨休息時,她便不再御器飛,而是等對方休息夠了,從海底一齊出發。
此等做法,雖然引來玄堂星君的不滿,卻也最大程度保證了安全。
幾天後,他們終於尋到母鯨所說的海底巖洞,入目即是海草掩映的海石。
但姜漁繞著圈揮斬數劍,很快找到陣法的閃爍的破綻,可惜憑她的眼力解不開。
“老夫來解。”玄堂星君剛一提出要求附身敖澤,就被姜漁強制送入靈劍空間內。
她道:“前輩,你指揮,我來解。”
玄堂星君到底神魂狀態,解陣不如真人有效,無奈之下,只得從旁指點姜漁,“此乃九陰癸水陣……”
指點片刻,就發現她理解的特別快,不過兩個時辰,即將洞口順利開啟,一次也沒出錯過。
六階玄冰母鯨有心送完就跑,但又害怕玄堂發火,它主動和敖澤說留在洞口護法。
姜漁卻送它好幾瓶丹藥,讓敖澤一一給它說明用途:“綠瓶是療傷的回春丹,紅瓶是止血的,白瓶是送你幼崽的聚氣丹。
我們離開時會毀去這裡,以後別再到此。”
母鯨如蒙大赦,很快飛離這處海底。
她這才在玄堂星君催促下,進入狹小的洞穴,同時把敖澤送回龍珠,“注意替我警戒。”
“你還防老夫?”
“不,是防這裡還有別的魂魄。”
而事實是,姜漁想太多,當她一路走入小小的洞穴深處,豁然開朗的地下空間,百平大的地方,僅有一具變黑的白骨。
很明顯是中毒而亡。
姜漁撐著護體光罩,沒有再走近,但她看的分明,此人身上既無儲物袋,也沒儲物戒。
但玄堂星君不怕什麼殘魂,他咻的飛出劍體,飄向那個骨架。
只見他手一揚,骨架周圍一股小風飄過,然後那殘破的法衣脫落下來,一根寸許細針,被他從脊骨上抓出打量。
當他做這些時,姜漁的目光盯著骨架身側,打磨平滑的巖璧,上邊有幾列字。
打頭就是好幾個人名,緊跟著就寫有:無論是你等叛宗逆賊,抑或北方各宗弟子,哪怕尋到本君屍骨,也照樣找不見一塊太極魚牌,哈哈哈哈哈。
小師弟,沒想吧,師兄我根本沒把魚牌帶在身上,但我可以告訴你,師父知道我藏在哪兒。
“同門相殘?”敖澤也看出點意思。
“太極魚牌?”姜漁的目光不由看向在給骨架四周,擺一堆和黑色小石塊的玄堂星君。
看著看著,她發現對方擺的是個招魂陣。
她傳音問:“敖澤,那些黑色石塊認識麼?是不是傳說中的魂石?”
“我也沒見過,但……”敖澤話沒說完,就見一縷淡灰色,從骨架上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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