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在兒身痛在娘心,她怎能不心疼,不過,看著那衙役的鞭子她也不敢多說什麼,只能在姜行索身邊噓寒問暖。
她的年紀本就不小,再加上常年的養尊處優下來,走了十里路已然到了極限。
還沒哄一會就暈了過去,其他幾個兒子見狀立即圍了過來,雙手束縛不便操作,當即就喊了妻子過來,掐了她人中,這才悠悠轉醒。
幾個兒媳婦兒輪流背了好一陣後,姜祖母這才下地走了起來。
浩浩蕩蕩走了十里路後,眾人到了驛站。
衙役看著面前的驛站,揚聲道:“今日是第一天,出城門二十里處就有一個驛站,往後每日需日行五十里才能到達驛站,現下已然申時,大傢伙找個地方休息吧。”
“可別想著逃跑,若是有人敢逃跑的話,先問問我手裡的鞭子同不同意”說著男人就拿起手裡的鞭子在空地上耍了兩下,一節手臂粗的木頭瞬間就被劈成兩半。
空氣撕裂的聲音鑽入他們耳朵,就是想忽略也忽略不了,他們縮了縮脖子,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被嚇的忘了餓。
此次流放犯人眾多,衙役根據名冊一共開了四間房。
說是驛站,其實說白了就是大通鋪。
房間面積不大,燭火一閃一閃的,地面到處都是黑黃的汙漬,就連席草也都是乾枯枯的,屋內瀰漫著一股憋悶久的腐朽味和黴氣。
姜知渺知道條件會差,但是沒想到會這麼差,整個房間內到處都是蜘蛛網,還沒有汴京城內天字號大牢的環境好。
這要是在華國,姜知渺高低要給它一個五星差評,犯人不是人,犯人的房間就不需要打掃嗎?
也就是在大栩國它還能經營下去,換在華國,早就被噴死了,倒閉了。
既來之,則安之,姜知渺和徐有容將二人將四周打掃乾淨後,這才將明珠明淮放在席草上。
“阿姐,阿姐,肚肚餓餓。”明珠躺在席草上,輕舔嘴唇,睜著兩隻圓溜溜的眼睛一眼不錯的看著姜知渺,明淮見狀,也低頭摸著肚子。
對上兩個娃娃希冀的眼神,姜知渺只能先將兩人安撫下來。
白露送來的包袱裡還不知道有些什麼呢,正好現在拿出來吃掉,夏季天熱,若是不盡快解決只怕是要餿。
徐有容聽顯然也是這樣想的,二人於不顯眼處,悄悄地開啟了包袱,檢視裡面的東西。
油紙包的兩隻燒雞,五個火摺子,三把匕首,風寒藥5瓶,跌打損傷油10瓶,發燒藥5瓶,金瘡藥10瓶,月事帶10條,一人兩套換洗衣服,就連鞋也按照她們的尺寸準備了4雙,4只水壺,一隻不大的雙耳銅鍋,一把鐵勺子,四個小巧的銅碗及銅筷,精米及麵粉各十斤。
不得不說,白露確實想的很是周到,衣食住行方方面面都準備的十分妥當,這一百兩銀子花的也著實不虧,別的不說,就說這藥都已經花了一大半了。
人吃五穀雜糧哪有不生病的,眼下少醫少藥的,多備些藥就多了一線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