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這個少女有印象,看起來弱不禁風但走起來虎虎生威,抱著兩娃娃揹著一個大包走的穩穩實實的,大氣不喘一個。
著實是個練武的好苗子,只可惜她是個女子,又是犯人,若是男子想必定然能在軍營裡混出個名堂出來。
正準備喊下一個,誰料少女抬頭正視他,要將家人的份額一併領走,這讓王武也詫異了一下。
不怪王武詫異,實在是他的長相太過魁梧,再加上一張黑臉,以至於尋常犯人根本不敢與之對視。
誰料她膽子居然這麼大,面不改色的與他對視,他就說她是個練武的好苗子,膽子大,底盤穩,就是可惜啊,可惜。
按例詢問了姓名人數後,在冊子上對應的地方打了圈,就將餅子給了她。
來領餅子的只佔名冊上的十之六七,對此,他們也不管,發他們也是發了的,你不來領就怪不得別人了。
對於犯人們手裡的東西,他們一向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他們不惹事,自然也不會剋扣些什麼,畢竟他們的任務只是將這些犯人押送到極北之地,不論這些犯人之前犯了什麼過錯,在這裡都一視同仁。
畢竟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若是以後他們有了出頭翻身之日,那吃苦頭的可就是他們了。
本朝皇貴妃一族就是一個血淋淋的例子擺在眼前。
那些在流放路上過分打壓過他們的衙役一個個都被處置了,連個全屍都沒有留下。
現在這一批衙役可都是大換血的,自然也就沒人敢做些過分打壓犯人的事了。
總之自從那件事後,大栩國對流放犯人的看管極嚴,但同時也會給犯人一定的自由度,例如:睡覺時,鐐銬會被解下,只帶腳鐐即可。
姜知渺拿著硬餅子就徑直向徐有容幾人走去。
剛坐下,正準備將硬餅子放進包裡,沒想到兩個娃娃看見了,非要試試。
姜知渺見狀哭笑不得,只好掰開兩小塊遞給他們,並囑咐道餅子很硬一定要小口小口的吃。
隨即拿起方才沒吃完的燒雞繼續吃了起來,哪知還沒吃上兩口,明珠就委屈地哭了起來。
她抱著硬餅子,小嘴一撇,委屈巴巴的看著她,水汪汪的眼眶裡蓄滿了晶瑩剔透的眼淚,將落未落的,十分惹人憐。
看著她這樣,姜知渺只覺得受到會心一擊,整個人都被萌化了。
試問,有誰可以扛得住萌娃攻擊?
至少,姜知渺是做不到,她可以抗雷劈,但扛不住萌娃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