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李修文攔住了給沈淮拿藥的護士。
“李醫生,這個藥是喬醫生開的,不會有什麼問題的。”小護士小聲提醒道。
李修文點了點頭,隨後拿出筆,劃掉了幾味藥,隨後重新寫了幾個遞給了小護士,插兜離開。
小護士看著那幾味藥,默默為沈淮點了根蠟燭。
這些藥的藥效和喬笙開的是一樣的,唯一的不同就是,這幾味藥要比喬笙之前開的更苦。
與此同時,沈淮的病房裡出現了一個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顧悅婉。
“你是誰?”沈淮把手裡的玫瑰扔到了一邊,漫不經心的說:“我醜話說在前面,你要是給喬笙當說客,就趕緊走啊!”
“你很討厭喬笙?”顧悅婉問。
“你管著嗎?”沈淮一臉不耐煩地說。
“我是管不著,但我和你一樣,都討厭喬笙。”顧悅婉頓了頓,正色道:“她臉皮很厚,你這樣根本報復不了她。”
“哦?”沈淮見眼前這位是同擔,一下子就來了興趣:“那你說要怎麼辦?”
“我聽說喬笙的男人脾氣不好,如果你能在他男人跟前表現出你倆有一腿的樣子,她肯定會捱打。”顧悅婉一臉篤定,沒有哪個男人會接受自己被戴綠帽子。
沈淮一聽這話,下意識地皺起了眉:“這……這不太好吧,要是他男人下手太狠怎麼辦?”
“下手太狠才能給她教訓啊!你放心,喬笙在家裡地位很高的,她婆婆很寵她,只要有她婆婆在,她男人不會把她怎麼樣的。”顧悅婉面無表情地顛倒黑白,毫無半分羞愧。
然而沈淮還在猶豫,男人打女人,雖然能教訓到喬笙,但他總覺得勝之不武。
顧悅婉見沈淮如此猶豫,十分不耐煩地說道:“你到底想好裡沒有!如果你不願意的花,那你就等著被喬笙一直折磨吧。”
“給我一天時間想想。”沈淮道。
顧悅婉點了點頭,隨後離開了。
不過她並沒有離開診所,而是找了件護士穿的衣服穿在了身上,然後又偷偷潛入了藥房,她有辦法讓沈淮同意。
臨近下班的時候,喬笙正要收拾東西回去接娃,周護士就從外面急匆匆地跑了進來:“喬醫生,不好了,沈淮出事了!”
“什麼!”喬笙猛的起身,疾步走了出去。
剛一進沈淮的病房,就看到原本生龍活虎的人躺在床上直翻白眼。
喬笙見狀,急忙給沈淮檢查身體。
最後得出是吃錯藥且藥物服用過量的反應,這個該死的沈淮,真是狠啊,為了報復自己居然弄出這麼一招。
於是,她當機立斷,立刻給沈淮洗胃。
在經歷了漫長的時間後,沈淮總算是緩過勁了。
見對方醒了,喬笙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你有毛病吧!報復人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你要是想死給我死遠點!少死在我們衛生所了,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