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笙微微一笑,道:“這個故事告訴我們,以後不管多生氣,都不能拿手邊的東西撒氣,弄壞了不光要花錢買,還會被奇葩罵。”
“媽媽,我們不會隨隨便便生氣的,爸爸說了,我們是人,要控制自己的情緒,不能隨便失控,是吧妍妍。”謝語媛說著,看相了身邊的謝語妍。
謝語妍點了點頭:“對,隨便失控的人成不了大事!”
看著兩個孩子如此堅定,喬笙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麼好,這個謝霆寒的教育策略,未免過於超前了。
第二天一早,喬笙送孩子們去學校的時候,正好看到了帶著謝宗果出來的謝斐然。
四目相對,喬笙朝著謝斐然禮貌性的點了點頭,隨後出了門。
她剛帶著孩子沒走出多遠,謝斐然就追了上來:“大嫂,等等,我有話想跟你說。”
喬笙停住腳,一臉好奇地看向謝斐然,問:“什麼事?”
“大嫂,你昨天說的那個喝醉酒不能成事的事,是真的嗎?”謝斐然問出這話的時候,整個人都變得有些拘謹,連帶著臉上都染上了一層薄紅。
喬笙笑著點了點頭:“當然,這些都是常識,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衛生所問問別的大夫,人常說的酒後亂什麼的,其實都是男人的藉口。”
謝斐然一聽這話,不由松花了口氣,隨後一臉惆悵的說:“大嫂,你懂的可真多,要是悅婉跟你一樣明事理就好了,你不知道,昨晚她非說我和那個楊遙……哎,總之發了很大的火,到現在都不願意跟我說話。”
喬笙想到了昨晚在院子裡發瘋的顧悅婉,瞬間瞭然,看來受害者不止她一個。
“怪不得弟妹昨天看到我發了好大一通脾氣,原來是因為這個啊。”喬笙嘆了口氣,道:“其實悅婉心裡也是有你的,只是表達的方式不對罷了,你好好跟她說說,她不是書香門第嗎?明事理的。”
說完這番話後,喬笙便帶著孩子們離開了。
路上,謝語媛一臉不解的問:“媽媽,為什麼你要幫小嬸嬸說話。”
“就是就是,小嬸嬸總是氣你,你還不如跟小叔叔告狀,讓小叔叔教育她!”謝語妍贊同的點了點頭。
喬笙聞言,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她怎麼可能真的幫顧悅婉說話呢?
在這裡的人看來,她喬笙就是一個沒有讀過書的鄉下妹,顧悅婉就不一樣了,她不光讀書,而且還是書香門第。
如此一來,一個本該識大體的人卻在一個鄉下妹跟前落落下風,她就不信謝斐然對顧悅婉不會心生怨懟。
至於顧悅婉,她本來已經很生氣了,還有一個人跑來跟她說理,這隻會讓她越來越生氣。
而她所謂的安慰也不過是在謝斐然心裡種下了一顆對比的種子罷了。
只是這些話,她不可能讓孩子們知道。
“行了,這都是別人的事,我們管好自己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