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燕如被懟的一時語塞,又不甘心落了下風。
情理之下,她毫不客氣地道出心中所想,“我乃堂堂丞相千金,為何要關注你侯府的情況?你的兩位兄長已成了廢物,我兄長可不同,光耀門楣也只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她的這份自信的確是頭一份的,榜都沒放出,她便如此篤定此事。
只可惜,自信過頭就成了自大!
沈萋萋淡淡一笑,對此不屑一顧。
像這種自大沒腦子的人,她實在不願同她再說下去了。
將杯中的茶一飲而盡,“那就拭目以待!”
撂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她起身就走。
林燕如再氣,也只能在原地咬牙切齒。
半月後,亦是放榜之日。
早朝。
戰榮邵喜笑顏開,難得沒冷著臉,“今日乃科舉的放榜之日,據說今年的狀元很有意思啊!諸位卿家可知曉?”
有官員應聲,“自然知曉,狀元乃一寒門子弟,除此之外,此次入圍的亦有不少寒門學子。”
“非也!”戰榮邵笑著擺手,“愛卿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
“這位狀元是以寒門子弟參加的科舉,可他還有個身份,正是永安侯府的嫡子沈南風!”
此話一出,朝臣們面面相覷,神色各異。
他們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自然塞了不少的人。
原以為是寒門學子一舉奪魁,自然便認為誰都沒贏,沒想到竟被永安侯府挖了牆角,這誰能忍?
戰榮邵將眾人的神情一一收入眼中,甚為不屑。
這群人啊,只為自己的利益,卻無一人是為國家百姓謀福祉。
狀元不是他們的人了她們就不爽!哪有這樣的道理!
今日,他還非要他們明白,要想奪魁,靠的便是真才實學,投機取巧是不可取的!
清了清嗓子,他站出來主持大局,“說起來,這位侯府嫡子確實才智過人,才華橫溢,他所寫的經世策論提出了當今制度不少缺點,字字句句皆是從百姓出發,朕都受益匪淺啊!”
這番話一出,朝臣們頓時明白了,他對沈南風是很滿意的,要此時與他站到對立面,那豈不是在找死嗎?
心裡再不滿,眾人也紛紛任霞,順著他的話往下說去。
“陛下所言極是,沈南風的確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若他入仕為官,定能造福一方百姓!”
“想當年沈侯爺亦是驚才絕豔之輩,他的嫡子還真頗有他當年的風範啊!”
……
在不少人都識時務者時,偏偏有一人反對。
身著紅袍官服的林城居對此嗤之以鼻,這群人啊,陛下說什麼,他們便應什麼,半點兒自己的想法都沒有!
說白了,就是一群牆頭草!
在眾人稱好的呼聲中,他成了反對者,“陛下,微臣倒有不同的看法。”
這話頓時引起戰榮邵的注意,微眯著眼眸,“愛卿有何高見?不如說來聽聽?”
面上禮讓三分,實則心裡恨極了,巴不得讓他趕緊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