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承賦小心翼翼地開口,“罪臣知曉自己是待罪之身,本沒有資格要求那麼多,只是事發突然,家人並不知情,唯恐他們擔憂,還望王爺能向他們傳個話,就說罪臣一切安好,莫要擔心。”
頓了頓,他眼神恍惚地對上戰容璟的視線,一臉為難,“罪臣並沒犯罪,相信清者自清,陛下定能還罪臣一個公道,還望王爺莫要嫌棄侯府,更莫解了和萋萋的婚事!”
女子處世本就不易,要解除婚約,沈萋萋指不定要受多少流言蜚語。
他不想,亦不願因自己的事而牽連到她。
聽到這話,戰容璟不禁莞爾。
原來,他是在擔心這個!
想來也對,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
尋常人遇到這種事,估計也會有所擔憂。
不過,他可不是那些貪生怕死之人!
“侯爺。”他薄唇輕啟,眼神堅定,表明自己的決心,“本王對萋萋並非貪圖一時之樂,今生今世唯願娶她為妻,眼中再難容下他人,又怎會因一點消失就退婚呢?更別提嫌棄侯府了!”
“你就不怕……”
沈承賦的話還未說完,便被其打斷,“不怕,只要能娶萋萋為妻,上刀山下火海,本王都在所不惜!”
一番慷慨激昂的言論,讓沈承賦頓時鬆了口氣。
看來他的擔憂皆是多餘的。
又聊了片刻,戰容璟便離開牢房。
“王爺,陛下有請!”
人剛走出去,就有內侍上前。
來到養心殿,戰榮邵已等候多時。
“聽說你剛從天牢出來?可是去看沈承賦了?”
戰容璟本就沒打算隱瞞,大方地承認,“正是,沈侯爺好歹是臣弟未來的岳丈,他受難,臣弟不能不管。”
話落,戰榮邵盯著他,久久都未說話。
“皇兄,你若有話便直說吧!”
見他催促,戰榮邵只好道出心中所想,“沈二小姐才貌雙全,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女子,朕亦十分欣賞她,可容璟你該明白的,光是欣賞並無用,沈家出了這檔子事,自保都是難事,你身為戰王,此時不該與他們走的太近,朕的意思是……”
話雖未說完,可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他不贊成這門親事了!
沈萋萋再好,他也不可能拿自己最愛的弟弟去冒險!
殊不知,戰容璟已有自己的想法,又怎會輕易改變?
他抬眸,直視戰榮邵的目光,娓娓道來,“今日不止是皇兄,還有另一人也問了臣弟關於這門親事的想法。”
“臣弟的回答並未改變,萋萋乃臣弟少年便傾慕之人,這十幾年來,臣弟的願望便是娶她為妻,離願望實現只有一步之遙,臣弟是斷然不會輕易放棄的!”
見戰容璟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麼,他搶先一步,“還望皇兄能成全臣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