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參軍者,卻不能跟著大部隊去前線,的確會有所遺憾,也難怪他心情不佳。
事已至此,她能做的也只有盡力安撫。
“這次因你的年紀,並未選中你,可不代表將來就沒機會,你需得放寬心,下次一定會讓你跟著去的。”
“嗯。”沈君澈扯出一抹笑容,“我知道。”
只一眼,沈萋萋便發覺他神色不對勁。
看似接受了,實則心中藏著滿腔熱血。
他在不甘!
他在掙扎!
估計他很快就會有行動!
不過,她並不打算揭穿他。
男兒血性,與生俱來,壓都壓不住,還不如讓他盡數釋放,也好過將來後悔。
再說了,她相信他定能有一番作為!
果不其然,翌日一早,沈君澈便悄悄地離開了侯府。
沈承賦夫婦再怎麼擔心,也無能為力,總不能將人給追回來。
人與人之間的悲歡並不相通,他們在為沈君澈的離開而擔心,沈萋萋則是因擔憂戰容璟而無法入睡。
這天夜晚,她依舊輾轉難眠,腦中不斷地浮現戰容璟的音容笑貌。
不知他此刻在做什麼?可有受傷?
每每想到這裡,心裡便湧起萬般思緒。
“唉!”
沉沉地嘆了口氣,她終是決定出去散散步。
踱步走在院子中,感受著涼風拂過,帶起一縷縷的髮絲,她竟感受不到絲毫的涼意。
猛然間,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誰?”
她一臉警惕地轉過身,待看清來人的面孔,這才鬆了口氣。
是唐賓!
“姐夫,是你啊!”
唐賓回以柔和的笑容,如沐春風,“夜晚天氣漸涼,待久了對身子不好,你如今懷著身孕,更該注意,還是早些回房吧!”
這話說的滴水不漏,頭頭是道,找不出半分毛病。
沈萋萋下意識的選擇相信,“多謝姐夫掛懷,受教了!”
她並未多慮,只以為是偶然碰上罷了。
正欲轉身回房,連翹跌跌撞撞地衝了過來,手裡拿著封信,“王……王妃,您的信!”
沈萋萋接過一看,是慕容溪的字跡。
大半夜的,他突然寫信過來意欲何為?莫不是出了大事?
她不敢細想,毫不猶豫地開啟。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信中赫然寫著戰容璟受了重傷,凶多吉少,生死未卜。
戰容璟他……
她捏著書信的手緊緊攥著,青筋暴起,面色漲的通紅。
“王妃!”
下一瞬,情緒再難控制,竟眼前一黑,徑直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人已躺在床上。
“你醒了。”唐賓坐在床邊,手裡拿著個杯子,“快趁熱將水喝了!”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