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妥當,她帶著一馬車的行李回到侯府。
沈承顏夫婦收到訊息,已在門口等候。
“哎呀,我的萋萋!”沈秋氏著急忙慌地上前,親自扶著沈萋萋下車,“你如今懷有身孕,可得小心,切莫磕著碰著了!”
沈萋萋自然不在意這些小事,可見她這般重視,便隨她去了。
進了府,沈家一大家子的人皆在前堂等候。
沈承顏託著微微顯懷的肚子上前,唐賓在一旁扶著她,滿心滿眼皆是她一人。
沈萋萋將這一幕盡收眼中,甚為滿意。
唐賓身世可憐,從小生活在藥王谷,成了親,自然不能再佔著茅坑不拉屎,便只能以上門女婿的名義入贅侯府。
這倒不是什麼大事,也不丟人。
可讓她擔心的是,他出身清貧,就怕他不懂照顧人,會委屈了大姐姐。
今日看來,是她多慮了,唐賓待大姐姐體貼入微,細緻的很,這可不是能裝出來的。
“萋萋。”沈承顏拉著她的手,滿臉笑意,“真沒想到咱們竟一同懷上身孕,待往後孩子生了,正好可以做個伴!”
“姐姐所言極是!”
沈秋氏上前,將兩人一一扶著坐下,“行了,你們兩個都懷著身孕,可不能馬虎,還是坐著講話吧!”
“孃親,您這可有些大驚小怪了!”沈承顏撇了撇嘴,“我只是懷孕,又不是殘廢,站一會兒沒關係的。”
“此言差矣!”沈南風神色凝重,“凡事沒有絕對,還是小心為上!”
沈承顏聳了聳肩,無奈應下,“好吧,我說不過你!”
瞧著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樣子,沈萋萋的臉上不自覺地露出笑容。
有家人的感覺,真好!
不過,不知為何,她總感覺少了些什麼。
爹爹,孃親,大姐姐,大哥哥,皆在眼前。
是了!
二哥哥呢?
以往他可是最愛熱鬧的。
她和大姐姐皆懷有身孕,他怎會錯過什麼表示都沒呢?
四下觀望,終於在一旁的角落中找到了沈南澈。
他正垂著眼眸,一臉的頹廢,好似受到了什麼打擊。
這還是從前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郎嗎?
沈萋萋有些不敢相信,強裝鎮定地詢問,“二哥哥,你怎麼了?”
沈君澈還未回話,沈承賦搶先一步,“他還能怎麼?不就是想去前線嗎?只是沒有機會罷了!”
“我都不知廢了多少口水勸他,就是不聽,非要鑽牛角尖。”
“萋萋,你就莫管他了,讓他自己想清楚吧!”
提及此事,沈秋氏頗有感觸,“有一說一,澈兒的年紀尚小,要真上了戰場,只怕危險重重,這回留下來也好,多在家陪陪我和你父親!”
原來是為了參軍一事!
沈萋萋頓時瞭然,也能理解二哥哥的想法。
他已進入軍營,雖說是在神機營,可也算是軍中的一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