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從一旁拿出個錦盒,將其開啟,“這裡面皆是我名下的房契和地契。”
緊接著,一把鑰匙放在她手裡,“這是府中庫房的鑰匙,今日一併交給你。”
“往後你就是王妃,亦是王府的女主人,理應執掌中饋。”
看著手中的鑰匙,沈萋萋有些驚訝,轉瞬間又想通了。
戰容璟這人本就是如此,面冷心熱,他認定的人和事,便不會輕易改變。
別說把府內大權給她,就是為她豁出性命都在所不惜。
不過……
她將玉佩重新系在他腰間,“這是先皇賜給你的,我又怎能拿?”
“鑰匙和地契,我倒是可以收下。”
“至於這管賬一事,我實在是做不來,王府如此大,不得累死我?你還是找個賬房先生吧!”
在侯府,她就得為了整個侯府操心。
到了王府,她可不想再累著自己了!
“好!都聽你的!”戰容璟寵溺一笑,“明日我便去找賬房先生,只是得勞煩你掌個眼。”
“好。”
沈萋萋剛應下,臉色驟變,轉而變的落寞了起來,頗為感傷,似是想起了什麼傷心事。
“你可是在想岳父大人?”戰容璟一針見血。
“嗯。”沈萋萋點頭,並未隱瞞,“大喜的日子,我本不該說這些的,只是一想到爹爹不能親眼見到我出嫁的模樣,我這顆心就止不住地難受。”
成親,可以說是一個女子一生中最美的時刻,自然希望有家人見證。
大哥哥,二哥哥,大姐姐,孃親,他們都在,唯獨少了爹爹,又怎會不遺憾呢?
戰容璟牽起她的手,往外走去,“跟我來!”
剛推開門,就見一抹熟悉的面容,是沈承賦!
“爹爹!”沈萋萋驚呼一聲,瞪大了眼眸,“您怎麼會在這兒?”
沈承賦看向一旁的戰容璟,“是王爺讓人與我暫時調包了,等天亮我就得回去。”
天牢守衛重重,加上他是待罪之身,更不好動手。
戰容璟將他調換出來,估計是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沈萋萋亦明白這點,感恩地看了眼他,“謝謝你。”
“小事一樁!”戰容璟擺了擺手,並未在意此事,“再說了,侯爺是我岳父,我豈能讓你留下這麼大的遺憾呢?”
“你們父女慢慢聊,我進去等你。”
他很有眼力見,深知自己在,有些話不好說,便給兩人留了說話的空間。
待他離去,沈萋萋與沈承賦相擁而泣,這些時日的想念在此刻傾瀉而出。
“爹爹,您受委屈了!”
沈承賦連連搖頭,“你放心,為父雖身在牢房,可王爺已上下打點過了,為父並未受什麼委屈,一切都好。”
沈萋萋頗為感觸,看來他確實聽進去自己的話。
有他的這份心意,她知足了!
隨後,他又叮囑道:“我明白此事定有人在背後搞鬼,只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與王爺慢慢籌謀,切莫激進,凡事都得以自身的安全為主,記住了嗎?”
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生怕沈萋萋衝動。
“好,女兒記住了!”
兩人又聊了許久,直至天矇矇亮,沈承賦才匆匆趕往天牢。
皇宮。
慈寧宮。
太后居上方,皇后在右下方落座,一臉笑意地看著款款而來的沈萋萋。
“萋萋給母后請安,給皇嫂請安!”
禮數週全,舉手投足間盡顯大家風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