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萋萋靈機一動,當即提議道:“女兒倒是有個法子!”
“大姐姐與我開了個平價醫館,接觸的大多都是窮苦百姓,爹爹若幫著照看一番,自能知曉百姓們的真實想法,屆時對症下藥即可!”
重回朝廷,的確不易,可也不是沒有辦法。
只要腳踏實地,總歸會有回報的。
一句話,點醒了沈承賦。
他大手一拍,激動地起身,“這法子甚好,那明日為父就照你說的去做!”
給他出謀劃策完,沈萋萋才安心地離去。
回到房間,又見裡面坐著個熟悉的人影,是沈承顏。
“大姐姐,這麼晚了,怎麼還不休息?”
沈承顏起身,“我有件事想同你商量。”
沈萋萋扶著她坐下,嫣然一笑,“自家姐妹,不必這般客氣!”
又倒了杯茶遞過去,“大姐姐不妨直說。”
沈承顏握著茶杯,略顯侷促,斟酌著用詞,“萋萋,我發現你的醫術其實不比我差,甚至還比我要好!”
醫館開張已有一段時日,每日來來往往有不少的病患,她一人忙不過來,沈萋萋偶爾會出手,她曾親眼所見,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針灸之術,和章太醫都有的一拼。
對此,沈萋萋倒不意外。
她本就無意藏拙,只是想助沈承顏一臂之力,便沒暴露此事,沒想到還是被她發現了。
淺淺抿了口茶,她順口回應,“我這也是看醫書自學的,自然比不得大姐姐。”
這麼明顯的自謙,倒讓沈承顏有些自愧不如。
隨後,她提起正事,“實不相瞞,師傅稱我的醫術已到瓶頸期,故我想找你切磋一二,相互學習,取長補短,說不準能有新的收貨!”
沈萋萋欣然應下,“卻之不恭。”
得到滿意的答覆,沈承顏也沒再逗留。
送走她,沈萋萋伸了個懶腰,扭·動著身子,“可算是忙完了,也該歇息了!”
正要喚連翹前來,餘光瞥見沈秋氏從屋外走來。
今日是怎麼了?
為何一個兩個的都要找她呢?
也虧的都是自家人,否則換成外人,她定要將人趕走!
緩過神,她強忍睏意,熱情地迎上前去,“孃親,快請坐!”
沈秋氏落座,頗為不好意思,“按理說,天色已晚,你也該休息了,孃親實在不好打擾你,可事關重大,不得已才過來的!”
侯府本就欠沈萋萋的,她自然想好好待她。
沈萋萋莞爾一笑,拉著她的手,有意拉進兩人間的關係,“您這說的是什麼話?您是我孃親,找我乃天經地義的事,又何須自責?”
說罷,她話鋒一轉,“究竟出了何事?”
被她安撫了一番,沈秋氏才稍稍寬慰了些,這才拿出鎏金拜帖,“既如此,那我便直說了,此乃六公主府送來的帖子,邀你一同出門禮佛。”
生怕沈萋萋不願,她又接著道:“六公主身份尊貴,確實不易接觸,你若不願,我這就回絕了她。”
六公主再勢大,可為了沈萋萋,饒是柔弱的她也願意豁出去。